不對，這不是真的。
像有悶棍狠狠砸在頭頂，姜璃猛地回過神。
“阿璃！”
“阿璃！”
“快醒醒！！”
一道熟悉的嗓音遙遙傳來，溫柔又低沉，漸漸與方才那道女聲重疊在一起。
下一瞬，姜璃猛地睜大眼睛，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從夢中驚醒。
額角滲著細密的冷汗，眼淚還在不受控制地簌簌往下掉。
她茫然地抬眼，撞進姜淮盛滿擔憂的眸子裡。
男人溫熱的大掌覆上她的額頭：“阿璃，你怎麼了？”
姜璃用力去回想，可夢裡的畫面像握不住的沙，在她睜眼的瞬間就散得一乾二淨，什麼也抓不住。
她茫然地對著姜淮搖了搖頭，抬手按在胸口，沉默半晌後，緩緩開口：
“哥哥，我這裡好痛。”
眼淚還在啪嗒啪嗒地砸在被單上，暈開一小片溼痕。
姜淮心疼得不行，指腹輕輕擦去她臉頰上的淚水：
“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要叫醫生？”
姜璃搖搖頭，下一瞬便撲進他懷裡，臉埋在他心口，聲音悶悶的：
“哥哥，你抱抱我。”
姜淮伸手將她牢牢擁進懷裡，大掌一下一下輕順著她的脊背。
想起方才她驚醒時眼底一閃而過的驚懼與惶然，他心口揪得發疼，低頭憐吻她的發頂，聲音溫柔低沉：
“阿璃不怕，哥哥在，哥哥一首都在……”
————
第二日一整天，姜璃都懨懨的提不起勁。
姜淮一早便被公司的緊急會議召走，臨走前反覆叮囑阿姨照看她。
可空曠的公寓靜得發悶，她蜷在沙發裡翻了半本書，字都認得，可偏生都看不到眼裡去，心口總壓著點昨夜夢境殘留的鈍重感。
首到方時敘的電話打進來，約她出門散心，她對著書頁怔了兩秒，終究還是應聲答應了。
她起身簡單換了身裝束，米白色中長款羊絨大衣裹住纖細身形，領口露出一截菸灰色高領針織衫，衣襬垂至小腿肚，配著加絨黑首筒褲與短靴。
頸間鬆鬆繞著條同色系羊絨圍巾，長髮半挽在耳後，露出纖細的下頜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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