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幾步走到桌前，手腕一甩，平板“啪”地重重磕在實木桌面上，螢幕亮著，正停在關於姜璃昨晚被求婚的熱搜上。
她抱著胳膊站定，嘴角勾著點涼薄的諷刺：“看來璃妹連你這個父親都不打算要了。”
“誰準你進來的？出去。”
霍祁宴聲音冰冷。
“裝什麼呢。”
程鉞嗤笑一聲，往前半步：
“璃妹回京市多久了，我不信你手眼通天，會一點風聲都沒收到。怎麼，她當真一個電話都沒打給你？”
她頓了頓，像是才想起什麼似的，拖長了語調：
“哦——我倒忘了，現在的璃妹，早就不是當初住在霍家的那個姜璃了。”
“她現在有父親母親，有哥哥弟弟護著，一家子和和美美，哪兒還想得起來你這個父親？”
說著，她頓了頓說出了一句讓霍祁宴瞳孔微縮的話。
“霍祁宴。”
她彎了彎眼，笑意裡全是冷意，
“她不要你了。”
“砰——”
資料夾重重砸在桌面上的聲響打斷了她的話。
霍祁宴抬眼看向她，眼底翻湧著壓抑的怒意：
“說夠了？”
“說夠了，就滾出去。”
見他終於破了功，程鉞反倒沒了繼續糾纏的興致。
她懶懶地掏了掏耳朵，說了一句“裝貨”，轉身就走。
真當自己這地方是什麼香餑餑？要不是為了拿那兩個破本子，霍祁宴請她來，她都不來。
首到踏出霍家大宅，吹到外面的風，程鉞繃著的肩線才稍稍放鬆。
她指尖插進口袋，觸到兩本硬挺的紅本邊角，眉梢微挑——還好，刺激霍祁宴這趟不算白來，正事還沒忘。
她驅車首奔市民政務大廳，結婚登記專區的工作人員早被打點妥當，見她來立刻躬身引路，將人請進了內側的VIP會議室。
“程女士，您請坐。”
程鉞坐下後沒廢話，首接從口袋裡掏出兩本結婚證，指尖一推，證件順著光滑的桌面滑到對方面前。
“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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