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得彎起眼，伸手挽住母親的胳膊，視線看向父親，語氣帶著點嬌嗔：
“爸，您這話說的，阿璃是我女兒，可不就像我嘛。”
姜璃卻從老兩口神色中察覺出了什麼。。
她心裡微微一沉——自己跟姜家難道真的有關係？
可她當初都己經做過親子鑑定，自己與薑母並無血緣關係。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
臨近回到姜家老宅的路上，姜璃愈發感到熟悉，在經過一條僻靜小巷時，她神色恍然。
霍祁宴就是在這個地方撿到的自己……
一家人剛用完晚飯，姜璃心不在焉的陪著薑母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姜淮擦著手走過來，目光落在沙發上挨著薑母坐的姜璃身上：“阿璃，爺爺找你。”
姜璃搭在膝頭的手指微微蜷了下，心底無端升起一絲朦朧的預感。
薑母側過臉拍了拍她的手，眉眼間帶著溫和的笑意：“是你外公，頭一回正經見你，別緊張，去吧。”
她頷首應下，起身時聽見姜淮又補了句：“在二樓書房。”
姜璃站在書房的門房門外躊躇片刻，隨後屈指叩了兩下。
門內立刻傳來一道蒼老卻沉勁的聲音：“進。”
她推門而入，就見姜外公正端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頭顱微低，桌面恰好擋住了他手中的物件，只露出半張佈滿溝壑的側臉。
老人神情複雜難辨，懷念、悵惘與幾分沉鬱的情緒絞纏在一起，沉沉覆在眉眼間。
她垂眸立在原地，聲音輕緩的喚了一聲：“外公。”
桌後的老人終於緩緩抬起頭，手裡拿著的東西隨之擱在桌面——是張邊角泛黃的老照片，相框磨得發亮，看得出被常年摩挲。
老人眉眼深邃，皺紋裡刻著經年的威嚴，目光落在姜璃臉上時，卻極輕地晃了一下。
他沒立刻說話，只是隔著半張書桌靜靜打量她，目光從她眉眼掃到下頜，像是在透過她看另一個人。半晌才沉聲道：
“坐吧。”
姜璃依言在對面的紅木椅上坐下，微微垂著眼。
姜外公開門見山，目光沉沉落在她臉上：“孩子，你的母親呢？”
姜璃睫羽輕顫，心中一緊，面上卻仍淡笑：“外公，您說什麼呢？我母親就在外面坐著。”
姜外公望著對面女孩精緻明豔的眉眼，輪廓一寸寸與記憶裡的身影疊合。
像，實在太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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