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上。”
外套帶著他的體溫，寬大的袖子遮住了她流血的胳膊。
姜璃剛想推辭，霍祁宴己經轉身往外走了，只丟下一句：“跟上。”
背影挺拔，步伐沉穩，卻比平時快了幾分。
姜璃站在原地， 她低頭看了看寬大的袖口，沉默兩秒，攏緊了衣服，快步跟了上去。
回到國賓館，隨行醫生立刻給姜璃處理傷口。
傷口崩得厲害，重新縫合，比上次疼得多。
姜璃全程面不改色，坐在那裡翻看剛拿到的審訊記錄，彷彿那隻流血的胳膊不是她的。
醫生走後沒多久，霍祁宴進來了。
他手裡拿著一個藥盒，放在桌上：“消炎藥，飯後吃。”
“謝謝霍爸爸。”姜璃抬頭，眉眼低垂，帶著幾分可憐。
霍祁宴在她對面坐下，看著她胳膊上厚厚的繃帶，沉默了幾秒，才開口：
“今天做得很好。”
姜璃抬眼。
“反應夠快，判斷也準，處置得當。”
“比很多資深特勤都出色。”
“應該的。”姜璃垂下眼。
霍祁宴看著她這副寵辱不驚的樣子，心裡既驕傲又發悶。
驕傲她這麼出色。
悶的是，她永遠把自己放在最後一位，永遠把“任務”和“職責”掛在嘴邊，好像她這條命，從來都不重要似的。
“小璃。”
他聲音放低了些，帶著幾分鄭重，
“我再說一次。保護我是你的工作，但前提是，你得好好的。”
“我不希望下次再看到你為了擋危險，把自己置於險境。”
他的眼神很深，很沉，裡面藏著複雜的情緒，最終都化作了一句沉穩的、帶著力量的話：
“你是我養大的姑娘，你的命，比什麼都重要。”
姜璃猛地抬頭看他。
撞進他深邃的眼眸裡，那裡面的情緒複雜的讓姜璃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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