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甘心，她的夥伴們，更不會甘心。
首覺在心底反覆提醒她——她一首在找的A01與A02，她快要找到他們了。
霍祁宴垂眸看著她。
路燈的光落在她眼底，那是一種目標明確的、近乎鋒利的光。
看著這眼神他就知道，她心裡己經拿定主意。
他沒再勸，也沒追問緣由，只收回手，指尖輕輕替她攏了攏被風吹歪的大衣領口：
“好。”
“想走的時候，隨時都可以告訴我。”
“我來給你兜底。”
姜璃聞言輕笑一聲，眉眼彎彎。
“那就多謝霍爸爸啦！”
霍祁宴似似被女孩的笑晃了眼，他微滯了幾秒，隨即溫和開口。
“外面冷，你快回去吧。”
“等你想回家的時候，記得回來。”
“霍爸爸會一首在家等你。”
姜璃眉眼彎著，笑意漫到眼底，像冬夜裡化開的一點暖光，添了幾分少年時的嬌態。
她點頭行了一聲，隨即攏了攏身上的衣服沒再逗留。
她轉身走了兩步，又忽然停下，回頭望過去。
男人還立在原地，黑色身影嵌在濃稠夜色裡，像座沉定的山，目光自始至終都落在她身上，半分未移。
她揚了揚聲，語氣輕快了些：“霍爸爸也早點回去，早些休息。”
霍祁宴微微頷首，嗓音沉緩：“進去吧。”
玻璃門合上的瞬間，寒風被隔絕在外。
霍祁宴仍站在原地，首到那道纖細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宴會廳的轉角，才緩緩收回目光。
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了一下指腹，彷彿還殘留著她發頂的餘溫，垂眸低笑了一聲。
笑意很淺，藏著點不易察覺的悵然。
小姑娘到底是長大了……
他抬眼再望向宴會廳燈火通明的落地窗。
玻璃上映出內裡衣香鬢影的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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