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鬥、電子對抗全是同期第一，性子也穩了不少，沒以前那麼毛躁。”
“等你正式進一區，我把他調給你用”
“那小子可是一首念著你呢。”
說罷，她合上資料，起身拍了拍姜璃的肩膀。
“自己小心。”
“好。”
姜璃同樣起身腳步沒停，只抬手揮了揮，算是應了。
回去後，她先給薑母打了通電話。
聽筒那邊傳來江市家裡的細碎聲響，薑母的聲音溫軟，她便也放軟了語氣說學術小組的課題趕得緊，寒假要去其他省跟同學一起攻堅，過年就不回江市了。
薑母雖有遺憾，也只得反覆叮囑她按時吃飯、別熬太晚。
掛了電話，姜璃指尖頓了頓，次日便拎著備好的滋補藥材回了外公外婆那兒。
老人家見她來自然歡喜，拉著她的手問長問短。
她陪著坐了一下午，用了同樣的藉口。
外公外婆只當她學業要緊，連連應好。
這次姜淮野陪著她一起回來了。
全程姜淮都坐在一旁，未發一語，格外沉默……
臨走時姜淮才低聲開口：“去多久？用不用我安排人跟著？”
“不用，都是學校的人一起。”
姜璃拉開車門，回頭衝他笑了笑，“哥哥不用擔心。”
姜淮站在原地，看著車子駛遠，喉結滾了滾，終究沒再說什麼。
他知道自己留不住，也沒資格留。
姜家這邊算是平穩落定，唯一棘手的，只剩方時敘。
她之前己經在對方那玩過一次死遁，這次方時敘心甘情願將原始碼交給她，而她又答應對方做他兩年未婚妻，總不好再玩一次消失。
她從來不是做事不留餘地的人。
思忖半宿，她想有些事情還是要當面跟對方說清楚。
冬日午後的方氏大廈樓下，車流川流不息。
姜璃將車停下，降下半扇車窗，指尖搭在窗框上，望向大堂出口。
沒等多久，方時敘便在助理與司機的簇擁下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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