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人見狀極有眼色，趕緊笑著打諢圓場：
“去去去，你小子喝多了吧？見著好看的姑娘就說面熟，膽兒肥了，敢挖野哥牆角？”
那男生梗著脖子，一臉認真：
“不是！我真覺得眼熟！”
他皺著眉使勁在腦子裡搜，忽然眼睛猛地瞪大，一拍大腿就要開口：
“哦！我想起來了！嫂子之前是不是去過第五區？我好像在司——”
話還沒說完，旁邊的人反應極快，一把死死捂住他的嘴，連拖帶拽地把人往身後拉，打著哈哈賠笑：
“哎呀這小子喝多了，滿嘴跑火車，別理他別理他！”
幾人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可看程野面色不對，也知道這小子說話惹程野不高興了。
卡座裡的氣氛僵了兩秒，姜璃卻忽然彎了彎唇角：“可能是我長了張大眾臉吧，好多人第一次見都覺得眼熟。”
她語氣鬆弛，半點沒有不悅的樣子，反倒給了所有人臺階。
旁邊捂嘴的男生趕緊鬆手，那高個男生也反應過來，摸著後腦勺嘿嘿賠笑：
“是是是，我這眼神不好，喝多了滿嘴跑火車，嫂子別往心裡去！”
有人笑著踹了他一腳，順勢起鬨打圓場，
“罰酒！必須罰三杯，給野哥和嫂子賠罪！”
眾人跟著鬨笑起來，剛才那點微妙的凝滯瞬間散了，卡座裡又恢復了鬧鬨鬨的勁兒。
程野悄悄鬆了口氣。
他側頭看向身側的人，他壓低聲音：“抱歉，他們口無遮攔的，別往心裡去。”
“沒事。”姜璃搖頭。
接下來的時間裡，幾個戰友輪番找著輕鬆的話題，有人聊起休假的安排，有人說著駐地訓練的糗事。
有人端著酒杯想敬她，剛舉起來，程野就先一步拿起自己的碰了過去：
“她喝不了，我替她。”
“喲——野哥這就護上了？”
眾人笑著吹口哨起鬨，程野也不反駁，只笑著喝了一口，眼角的餘光始終落在姜璃身上。
坐了約莫一刻鐘，溫冉跟姜璃發訊息，隨即她起身拿起外套：
“不早了，我們先走了，你們慢慢玩。”
“這麼快就走？”
程野也立刻站起身，語氣裡帶著點藏不住的不捨，“我送你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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