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時敘是阿璃名正言順的未婚夫，是最有資格站在她身邊的人。
自己站在除了這些偷來的片刻溫存，還能怎麼做呢……
下午三點，姜淮換好衣服出門。
玄關處，他替她理了理睡袍的領口，俯身吻她的額頭，再到鼻尖，最後落在唇上，輾轉廝磨了好一會兒才鬆開。
“乖乖的。”
他替她把碎髮別到耳後，聲音低沉，“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哪怕是小事。”
姜璃好笑的點點頭。
黑色賓利駛出院門，姜璃站在落地窗邊看著車影消失，才轉身回房。
她睡了個冗長的午覺，醒來時夕陽己經西斜，霞光把臥室染成溫柔的橘色。
她挑了件月白色暗紋真絲長裙，領口微立，恰好遮住頸側的痕跡，裙襬垂到腳踝，走動時漾開淺淡的弧度。
長髮鬆鬆挽了個低髻，墜著兩粒珍珠，素淨溫婉，卻又在眉眼間藏著勾人的媚色。
六點半，司機等候在門外。
車子駛離別墅區，穿過大半個京城，最終拐進一條僻靜的青石板巷。
巷口立著塊不起眼的木牌，寫著“棲園”二字，往裡走是白牆黛瓦的江南庭院。
侍者引著她穿過迴廊，腳下是細碎的鵝卵石，廊下掛著素色燈籠，暖光輕輕晃著。
包廂在臨池的水榭裡，推開門時，方時敘正站在窗邊看池子裡的錦鯉，聽見動靜立刻轉過身來。
看見姜璃的瞬間，他眼裡驟然亮起光，像沉寂了多年的寒潭忽然吹進了春風，連唇角的笑意都真切了幾分。
“阿璃。”
“你來了。”
他快步走了過來：“坐吧，我點的都是淮揚菜，一會兒嚐嚐看。”
包廂裡燃著淡淡的檀香，窗外是一池靜水，錦鯉擺尾漾開細碎的波紋。
方時敘替她倒了杯桂花烏龍，推到她手邊，目光輕輕落在她臉上，像是怎麼看都看不夠。
半晌他才開口“年後有什麼計劃嗎？”
在他認識姜璃的這將近兩年裡，姜璃用了兩個身份，還會用槍。
所以方時敘覺得之前姜璃對姜家人說的年後回大學的話語也持懷疑態度。
姜璃略一沉思，她也不想再說什麼話語去搪塞方時敘。
不過也只是含糊開口“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聞言，方時敘也只是皺了一下眉，就沒再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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