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資料漏洞、流程疑點，一抓一個準。”
“我們處長說了，這位總助，不好糊弄。”
李文軒笑了笑，沒說話。
他又看了姜璃一眼。
窗邊的女人，端著酒杯，側臉在水晶燈的光芒下顯得格外精緻。
看起來柔柔弱弱的。
“有點意思。”
李文軒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
“李先生？”張副處長沒聽清。
“沒什麼。”
李文軒收回目光，“走吧，帶我去見見周副參謀長。”
“好嘞。”
張副處長連忙帶路。
窗邊，姜璃看著李文軒朝周建明的方向走去，兩人見面，握手，相談甚歡。
像兩個初次見面的商人與官員，客氣又疏離。
“總助。”
姜時易忽然低聲開口。
“嗯？”
“那個李文軒，身邊跟著的兩個人，不對。”
姜時易的聲音壓得很低，“走路的姿勢、站姿，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
“不是普通的保鏢。”
姜璃有心考驗姜時易，於是她開口詢問，“能看出來路嗎？”
姜時易有些為難的搖搖頭“暫時看不出來，要接觸過才知道。”
“小心點。”
姜璃低聲道，“今晚恐怕不會太平。”
“是。”
姜時易應聲，手不自覺地放在了腰後。
酒會進行到一半，周建明端著酒杯，朝姜璃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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