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擊手法極其專業，清除後沒有留下任何可恢復的碎片。
像是有人拿著一把手術刀，精準地剜掉了證據鏈上最關鍵的幾塊肉。
姜璃把手機放在桌上，端起那杯己經微涼的咖啡喝了一口。
咖啡很苦，她面無表情地嚥下去，然後放下杯子。
“備份呢。”
“您讓我單獨存在離線硬盤裡的那份……”
姜時易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密封的黑色硬碟，放在她桌上，“還在。但只有這一份了。”
姜璃看著那塊硬碟，目光沉了沉。
她早有準備。
從查到沈蔓郵件指向國防部埠的那天起，她就讓姜時易把所有核心證據做了離線備份，單獨鎖在只有他知道的地方。
但這不夠。
離線備份只能證明“曾經存在過”，無法作為呈堂證供——對方可以說是偽造的。
真正有法律效力的，是存在一區軍部伺服器上、有時間戳和操作日誌的原始資料。
現在那些資料，沒了。
“對方知道我們在查。”
姜璃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晨光從她身後照進來，把她的影子投在地板上，又細又長，“而且知道我們查到了哪一步。”
姜時易站在她身後，沒有說話。
他能感覺到她身上那股一貫的冷靜出現了一絲裂紋，不是慌亂，而是一種被人從暗處瞄準的警覺。
“是沈培鈞的人？”姜時易低聲說。
“不一定。”
姜璃搖頭，“能調動這種級別的駭客攻擊一區伺服器的人，不止沈培鈞一個。”
她沒有說下去。
她要的是確鑿的證據，沒有證據說出來的話，別人也可以說她是誣陷。
“硬碟收好。”
姜璃轉身，把那塊離線硬碟遞迴給姜時易，
“從現在起，你貼身保管，任何人問起都說沒有備份。包括一區首長。”
姜時易接過硬碟，鄭重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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