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璃的聲音很輕。
“等他下一次出手。”
她轉過身，看著姜時易。
“沈培鈞不知道我們己經查到了錢立群。”
“他以為我們還在老馬那條死衚衕裡打轉。只要他再發動一次網路攻擊——不管目標是誰——錢立群就一定會動。到時候，我們抓現行。”
姜時易的眼睛亮了。
“是！”
“還有，”
姜璃的語氣沉了沉，“這件事不要讓第三個人知道。包括一區首長。”
“明白。”
姜璃翻出行程表檢視。
今天晚上，還有一場不得不去的飯局。
國防部的季度招待會，沈培鈞親自主持。
她收到了請柬。
姜璃知道對方不是因為她的職位而邀請，而是因為沈培鈞想看看她。
看看這個查了他幾個月卻一無所獲的女人，現在是什麼樣子。
姜璃扯了扯嘴角。
追查沈培鈞次數太多，現在對方一個輕微舉動，姜璃就差不多知道他在想什麼。
她會去的。
她倒要看看，這盤棋，到底是誰在下誰。
晚上七點。
招待所宴會廳。
水晶燈亮得晃眼，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姜璃穿著一身黑色的晚禮服，長髮挽在腦後，露出纖細的脖頸和鎖骨。
她端著一杯香檳，站在角落裡。
“姜總助。”
沈培鈞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他穿著一身深藍色的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是標準的溫和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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