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扇厚重的合金門，此刻正緩緩開啟，門軸處沒有發出一絲聲音，像是被什麼極其鋒利的東西，從內部切斷了鎖芯。
沈培鈞的臉色鐵青。
他抓起桌上的通訊器，聲音因暴怒而變形：“封鎖所有出口！她跑不了！通知A區，啟動“獵梟”協議！”
通訊器裡傳來一陣雜音。
然後，一個平靜的女聲從裡面傳出來。
“沈副部長，”那聲音說，“晚了。”
沈培鈞猛地抬頭。
辦公室的通風口蓋板不知何時己經被開啟，姜璃蹲在上方的管道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她的手裡拿著一枚從通訊器裡拆出來的晶片，指尖輕輕一捻，晶片碎成了粉末。
“順便說一句，”她的聲音從通風管道里傳來，帶著微弱的迴響，“A01-02，我會自己找到她們的。”
通風口的蓋板被重新合上，發出一聲輕響。
沈培鈞站在原地，脖頸上那道淺紅的勒痕還在隱隱作痛。
他的手在發抖。
不是因為害怕。
是因為興奮。
“有意思，”他低聲說，嘴角緩緩勾起一個扭曲的笑容，“太有意思了。”
他走到保險櫃前，重新開啟恆溫箱。
那支裝著乳白色液體的試管還在。
他拿起試管，對著應急燈的光看了看，液體在管壁上緩緩流動，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姜璃，”
他對著空氣輕聲說，像是在對一個早己離開的人低語，“你以為你贏了？”
他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枚微型通訊器，這一枚，連姜璃都沒有發現。
“目標己離開B區，”他對著通訊器說，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溫和，
“按原計劃進行。”
通訊器那頭沉默了兩秒。
然後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
“她會去A區找A01和A02。”
“當然。”沈培鈞笑了，“那本來就是我給她指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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