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她的目光落在另一塊螢幕上，那是A01和A02的生命體徵監測介面。
A01的心率己經降到了每分鐘三十二次，血壓低得幾乎測不出來。
A02稍好一些，但腦電圖上的波形也越來越平緩。
姜璃皺了皺眉，正想上前。
然而許教授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臉色瞬間變了。
“不好A01的排異反應加劇了！”
他猛地站起來，衝到手術檯邊，手指在急救面板上飛速操作。
腎上腺素、強心劑、抗排異藥物，一劑接一劑地注入A01的靜脈。
姜璃也急忙走了過去，站在手術檯的另一側。
A01的臉己經完全沒了血色，嘴唇青紫，呼吸微弱得像一根隨時會斷的絲線。
她的身體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伴隨著腦電圖上一陣劇烈的波動。
“晶片在自我銷燬。”
許教授的聲音帶著一絲絕望，
“排異反應觸發了晶片的自毀程式，它在釋放神經毒素。”
“能阻止嗎？”
“阻止不了！”
許教授的手在發抖，
“毒素己經擴散到整個中樞神經系統了，除非現在把晶片取出來，可你知道那不可能！”
姜璃垂在身側的指尖微微顫抖。
她看著A01。
女孩的眼睛忽然睜開了，瞳孔渙散，沒有焦點。
她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發不出任何聲音。
只有氣音。
姜璃連忙俯下身，將耳朵湊近她的唇邊。
“讓……我……死……”
幾個極輕的音節，幾乎被儀器的滴滴聲淹沒。
然後，A01的眼睛緩緩閉上了。
監測儀上的心電圖拉成了一條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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