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整整二十年的隔閡，和一張冰冷的離婚證。
“蘇芸，你聽我說。”
林遠的聲音，放得無比輕柔，生怕再刺激到她。
“這不關你的事，離婚是我同意的，臥底計劃，是我自己決定的。”
“我知道，這件事對小雨的打擊很大。但是，請你相信我，我能處理好。”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力量。
蘇芸抬起淚眼，迷茫地看著他。
處理？
怎麼處理？
女兒現在連他這個父親都不認了。
林遠沒有再多做解釋。
他只是走到沙發旁，彎腰，將蘇芸那雙因為剛才的慌亂而掉落在地的高跟鞋，撿了起來。
然後，他單膝跪地，蹲在了蘇芸的面前。
蘇芸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個，正仰視著她的男人。
他要做什麼？！
林遠沒有抬頭，只是伸出手，輕輕地握住了她穿著絲襪的腳踝。
那溫熱的掌心，隔著薄薄的，滑膩的絲襪，貼著她的肌膚。
一股酥麻的電流，從腳踝處，瞬間竄遍了全身。
蘇芸的身體，軟了半邊。
她只覺得自己的臉頰，燙得像是要燒起來一樣。
“你……你放開……”
她的聲音，細若蚊吟，沒有半分威懾力，反而更像是一種……嬌嗔。
林遠沒有理會她的抗議。
他只是專注地，用另一隻手，溫柔而又仔細地，替她將那雙精緻的香檳色高跟鞋，重新穿了回去。
他的動作很慢，很輕。
指尖，有意無意地，劃過她敏感的腳心和足弓。
蘇…芸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嘴唇，才沒有讓自己發出羞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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