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門關上。”
張婧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她的眼神，像最精準的手術刀，似乎要將林小雨從裡到外剖析個乾淨。
林小雨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臉上依舊保持著平靜。
她轉身，輕輕地將那扇厚重的實木門合上，發出“咔噠”一聲輕響。
這聲響，彷彿隔絕了兩個世界。
門外，是喧囂忙碌的辦公區。
門內，只剩下她和這位傳說中能讓實習生聞風喪膽的“律政女魔頭”。
“你，坐下。”
張婧指了指自己辦公桌對面的椅子。
那是一張沒有任何多餘裝飾的黑色皮椅，冰冷而又正式，像是審判席。
林小雨依言坐下，腰背挺得筆首，雙手放在膝蓋上。
張婧今天穿著一身剪裁精良的灰色範思哲西裝套裙，將她那凹凸有致的成熟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V字領的白色絲綢襯衫下，精緻的鎖骨若隱若現，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禁慾又強勢的性感。
她沒有說話，只是拿起桌上的那枚隨身碟，在修長白皙的手指間，輕輕地拋了拋。
動作很隨意，但帶給林小雨的壓力，卻如同實質。
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半晌，張婧才緩緩開口，目光依舊鎖定在林小雨的臉上。
“一個剛來沒幾天的實習生，跑到合夥人辦公室，說我需要的東西，都在你這個小玩意兒裡。”
“你的膽子，比我想象中要大得多。”
林小雨深吸一口氣，迎著她的目光，不卑不亢地說道：“張律，我只是認為，與其讓您和助理在成百上千份故紙堆裡浪費時間，不如嘗試一下更高效的方法。”
“高效？”張婧的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好一個高效。”
她忽然將隨身碟插進了自己面前的筆記型電腦裡。
“既然你這麼自信，那我就考考你。”
她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了幾下，眼神變得愈發銳利。
“我要一份2013年，發生在滬市的股權代持糾紛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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