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北！”
蘇芸看到兒子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心疼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快步走過去，一把將他摟進懷裡。
“別怕，有媽媽在，誰也別想欺負你！”
感受到母親懷抱的溫暖，林小北緊繃的神經，終於再也撐不住了。
他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趴在蘇芸的肩膀上，嚎啕大哭。
林遠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走過去，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他環視了一圈這間辦公室，目光，最終落在了角落裡的一個監控攝像頭上。
鏡片後的眼神，閃過一絲無人察覺的，銳利光芒。
等林小北的情緒，稍微穩定了一些。
林遠才遞過去一杯熱水，坐到了他的對面。
“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地，再跟我說一遍。”
他的聲音，依舊平靜。
“記住，任何一個細節，都不要放過。”
林小北抽泣著，將從發現方案洩露，到被總監訓斥，再到同事們的反應，尤其是趙磊是如何煽風點火，落井下石的，全都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趙磊跟所有人說，我是實習生，缺錢，肯定是我把方案賣了，還說……還說我是我們專案組裡，唯一的變數……”
林小北的聲音裡，充滿了委屈和憤怒。
“唯一的變數？”
林遠敏銳地抓住了這個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說得沒錯。”
“你確實是唯一的變數。”
“只不過，是打亂了他計劃的那個變數。”
林小北和蘇芸都愣住了，不解地看著他。
林遠站起身，走到林小北的電腦前。
“方案的最終稿，存在哪裡？”
“在……在公司的內部伺服器上，只有我們專案組的幾個人，有訪問許可權。”林小北迴答道。
“趙磊有嗎？”
“他有，雖然他被撤了副手，但許可權……還沒來得及回收。”
“那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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