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們真的能贏嗎？”
回去的路上，林小北看著林遠，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安。
那個中年男人的背景，他剛才查了一下，是江城有名的房地產大亨，身價幾十億。
而他們呢？
一個是剛起步的大學生，一個是剛入行的實習律師，還有一個……雖然看起來有點神秘，但怎麼看，都只是個“怨種老爹”。
林遠看著林小北不安的樣子，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兒子，你覺得，什麼是力量？”
林小北愣了一下。
“力量？是錢嗎？還是權？”
“錢和權，只是力量的載體，而不是力量的本質。”林遠看著車窗外的夜景，語氣平淡，“真正的力量，是規則。無論是商業規則，還是法律規則，甚至是輿論規則，誰掌握了規則，誰就掌握了力量。”
“可是，對方顯然比我們更懂規則。”
“那是他們以為他們懂。”林遠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他們懂的，是表面上的規則。而我懂的，是規則背後的……邏輯。”
“邏輯？”
“對。在這個世界上，沒有無懈可擊的謊言。只要是謊言，就會有漏洞。而我們的任務，就是找到那個漏洞，然後，一擊致命。”
林遠轉過頭，看著林小北。
“小北，你還記得，你剛才做的那個方案嗎？”
“記得，怎麼了？”
“你把那個方案，做得那麼完美，是因為你瞭解甲方的需求，對吧？”
“對。”
“同樣的道理。只要我們瞭解對方的需求，我們就能找到他們的漏洞。那個房地產大亨，他為什麼要陷害小雨？”
“因為小雨接的那個案子，觸動了他的利益。”
“對。那個案子，是關於什麼？”
“是一個工地的欠薪問題。”
“工地？哪個工地？”
林小北拿出手機，查了一下。
“是江城最大的那個商業廣場專案，‘天盛廣場’。”
林遠眼神一凝。
“天盛廣場？又是天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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