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青山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腦袋把維修店的水泥地磕得砰砰作響。
“老師！求您收我為徒！”
“我想學物理！我想學用電線接神經！”
林衍低頭看著這個狂熱到近乎走火入魔的老頭，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他把手裡的絕緣膠布扔回工具箱，滿臉無語。
“老頭，你腦子裡的散熱風扇是不是壞了？”
“我這是正經的五金維修店，教不了你們那些玄學。”
“再說了，你連初中物理的並聯串聯都搞不清楚，拿什麼學？”
薛青山根本不氣餒，反而抱住了林衍的小腿。
“我學！我從初中物理開始補課！”
“只要能留在您身邊觀摩，讓我掃地倒垃圾都行！”
林衍嫌棄地把腿抽了出來。
“掃地有蘇清寒，看門有陳黑虎。”
“店裡不養閒人。”
他敲了敲櫃檯的玻璃，發出不耐煩的清脆聲響。
“少套近乎，趕緊把維修費結了。”
“三千萬，一分都不能少。”
薛青山如夢初醒，連滾帶爬地站起來。
他根本不覺得三千萬是個天文數字，反而覺得林衍要得太少了。
國醫泰斗的命，難道就值三千萬？
他立刻掏出手機，手腳麻利地掃了櫃檯上的收款碼。
“叮！支付寶到賬，五千萬元！”
伴隨著極其響亮的機械女聲，林衍挑了挑眉。
薛青山諂媚地弓著腰。
“多出來的兩千萬，是給老師添置新工具的茶水錢。”
“就算您不收我，我也絕不離開江城。”
“我這就去買全套的物理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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