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如意點上了屋裡的燈,說:“教主,這一番試探下來,那人……確實是血煞的主人。”
謝雲川看了看他,別開眼睛道:“你先將外衣穿上。”
趙如意倒未覺得冷,但教主都發話了,他就揀一件外衣來穿上了。
謝雲川這才問道:“你試探半天,結果就這麼讓趙謹走了?萬一……”
“少爺已受了蠱蟲控制,若是強行留下,恐那人反而傷他。”趙如意道,“不過教主放心,噬心蠱極為稀有,少爺若是受傷,那施術之人也會遭受反噬。何況那人要拿少爺當籌碼,我們尋過去之前,少爺應無性命之憂。”
又是暫時無憂!
謝雲川聽得都頭疼了,一個個的怎麼都不省心。
他想問問趙如意是否早有察覺,又覺得他肯定不會說實話,也就懶得問了,只道:“那人……最後跟你說了什麼話?”
他在屋外聽得不甚真切,只看見趙謹在趙如意耳邊低語了幾句。
趙如意神色如常,道:“他只說,並未在酒中下毒。”
謝雲川扭頭看向秦風。
秦風忙道:“我用一些活物試過毒了,確實飲之即死,也不知為何右護法喝下後卻是無事。可能……是藥性相剋的緣故吧……”
謝雲川想起遇著那血煞時,他也有拉攏趙如意的意思,再加上今夜這番對話,那人的心思倒是呼之欲出了。
再看趙如意,他倒挺會裝傻充楞,絕口不提那人說破他野心的事,只說:“既然知道少爺中了什麼蠱,就可以對症下藥了。咱們可以先去找我那擅長蠱術的朋友,得到除去蠱蟲的法子之後再去救人。”
趙如意頓了一下,道:“教主,那人讓我們去找他,他應當是在……”
謝雲川不信他猜不出來,說:“必然是那個地方了。”
倆人對視一眼,幾乎同時說:“前朝寶藏!”
秦風好奇道:“當真有這寶藏?”
“誰知道?興許只是陷阱也不一定。”謝雲川道,“原本不想插手此事的,沒想到還是避不過。”
或許,這就是那人控制趙謹的目的吧?
秦風道:“但那藏寶圖,不是已落到正道人士手中了?”
“嗯,”謝雲川看向趙如意道,“這就得看右護法的本事了。”
趙如意也正籌謀此事。
該找誰下手……不,找誰相助好呢?
再去麻煩江兄,好像有些說不過去了。裴姑娘?唔,還是別欠她人情為好。
宋羽?
這個人選倒是不錯。
更深露重,謝雲川稍坐了一會兒,便回自己房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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