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這……”
都說小公主是福星,她直言老爺子的院子滿是死氣,莫非老爺子命不久矣?
蕭止戈抬手示意二人別驚慌,帶著蕭南星一起進了屋子。
屋內的藥味更濃郁了一些,但不算太難聞。
在老爺子屋裡,有三名僕人在伺候著,炭盆燒得正旺,暖烘烘的,一點都不冷。
蕭南星卻忍不住蹙眉。
“你們現在請誰來給老爺子診病?”
他問道。
“是濟風堂的陳大夫!”
許聽雪忙說道。
擔心之前的大夫與阮梅勾結,他們便乾脆要求濟風堂換了個大夫。
蕭南星跟著師父學習的這些年,對濟風堂的大夫們還是非常熟悉的。
陳大夫的本事不小,不可能犯這個錯誤。
他斟酌了片刻,問道:“你們怎的不聽醫囑?”
許聽雪一愣,一旁安靜了許久的許哲軒當即跳腳。
“三妹這是怎麼回事?你奪了掌家權,卻又不好好照顧祖父,這是要做甚?!”
蕭止戈聽了卻十分驚訝。
他方才進來就覺得有些奇怪,怎麼許家一大家子似乎都在聽這個小姑娘的話。
沒想到,這看起來才十幾歲的姑娘,這偌大的許家,這麼多長輩,竟然是這個許三姑娘在撐著?
許聽雪並沒有被大哥的質問給嚇著,她不慌不忙地把三個奴僕喊來。
她溫聲問道:“四公子,這三人都是伺候我祖父的人,當時陳大夫看診民女也在,這麼看似是沒什麼不妥,不知四公子可是看到些什麼?”
許聽雪問心無愧,自然是不怕的。
窩在爹爹懷裡的小傢伙卻道:“四哥哥,姐姐是好人來噠!”
妹妹給許家三姑娘作保,顯然問題不是出自這裡。
他便直言道:“老爺子中毒後身體本就很虛弱,在這個時候,烤太旺的炭火會讓他陰虛火旺,加重病情,陳大夫沒有告訴你們嗎?”
許聽雪非常乾脆直接地搖頭。
“陳大夫診症時,民女一直都在,他沒說過,這幾人是後來調來伺候祖父的,怕是擔心祖父會著涼才會燒得如此之旺。”
許聽雪沒有怪罪別人,只是命人立馬將炭盆抬出去,換一個別這麼旺的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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