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真的有那個本事，他就不可能會害怕小魚寶。
陳元康臉色煞白，抬眸時，眼裡滿是陰鷙。
這些個女子，沒一個好東西！
“老實回話！”
玄鶯冷嗤道。
陳元康只能咬著牙回道：“我沒有撒謊，我確實是救了陛下，所以他才會保我的命！”
他說的這句話聽起來有些不靠譜，可方蔓凝也聽懂了這其中的隱秘之處。
看來陳元康真的救了皇帝的命，只是手段恐怕不太光彩。
想起小魚寶說過，陳元康身上有王爺的血色因果，方蔓凝心中生出一絲不祥的預感。
她緊緊盯著陳元康，一字一句地問道：“你救陛下時，是不是害了晉王？”
陳元康有一瞬間的僵硬，但他很快就掩飾了過去。
“我沒有。”
他自以為掩飾得很快，沒有任何破綻。
可在玄鶯和方蔓凝眼中，他的心虛早已暴露無遺。
方蔓凝臉色有些難看，她相信自己的判斷，這人定然有所隱瞞。
她沒有直接戳穿陳元康，而是順著他的話問道：“既然你沒有害晉王，為何你身上會帶著晉王的因果？”
陳元康一愣，反問：“什麼因果？”
“也許你並不瞭解，你眼前的是錦寧公主，也是晉王之女。”
方蔓凝解釋道：“她能夠看得出人身上的因果關係，你帶著陛下的因果，就是她看出來的。”
“她同時也看到了你身上沾著晉王的因果，你別想撒謊，二十年前那一場巫蠱之禍裡，晉王並沒有出事，你自然不可能因為救過晉王，才沾上他的因果！”
陳元康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是這樣栽了的。
可一想到小魚寶能夠輕而易舉地吸走帝皇之氣，他便也相信方蔓凝說的話。
眼前這個小丫頭，恐怕真的能看見那些所謂的因果。
他心中遲疑著說道：“晉王當年也只是個孩子，我又怎麼可能會害過他？”
“我當年是奉陛下之命，留在這殿內接應的，所以我才會在這殿裡差點出了意外。”
方蔓凝問道：“你說的是先帝嗎？”
他點了點頭，回答道：“當年，我是先帝留在安神殿裡的內應，他早就懷疑西疆聖女有問題。”
“只是先帝苦於兩國邦交，不方便直接動手，便派我留在安神殿，當年還是我先找到的先帝木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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