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孩子都是不省心的,之前他以為大兒子是最聽話的一個,沒想到也是陽奉陰違。
想到這裡,方致遠還是不放心地把管事喊來,叮囑道:“讓他們盯緊大公子,如果大公子再讓他們去刺殺京城裡的人,先來通知我。”
管事遲疑片刻後說道:“老爺,若是這件事被大公子知道,恐怕大公子會不高興。”
“就算不高興也要這麼做!你看看他去年都做了什麼事?”
方致遠忍不住脾氣,低聲呵斥了兩句,管事也不敢再多言。
對於父親的跳腳,方卿文自然是知道的。
但他不在乎。
方寅旭算什麼東西,若非江家足夠聽話,又如何能跟蘭家相比?
方卿文離開後,沒有直接前去找方蔓凝,而是尋來了自己的心腹。
“大公子。”
來人一看便是兄弟,長相上有幾分相似。
“沒人跟著吧?”
方卿文冷聲問道。
“大公子放心,老爺的人跟不上我們兄弟二人的。”
於二回答道。
“你們二人替我去尋一個人。”
方卿文將地址交給他們兄弟便上了馬車。
春祭的日子來得很快,小魚寶早早換上一套青綠色的衣裙。
小傢伙頭髮不多,不敢閒著的銀杏身體剛好一些,便說什麼也要到小公主身邊伺候。
銀杏曾經是賢妃給蕭念慈準備的貼身宮女,梳頭的技術當然是最拔尖的。
她看著方蔓凝給小魚寶準備的衣服,便將小傢伙的頭髮在頭頂兩邊梳了個小發髻,留出一小撮與綠色的綢帶自然垂下,末端以小珍珠做穗,靈動非常。
小魚寶在銅鏡前臭美地轉了一圈,當即興奮地蹦了幾下。
“銀杏姐姐真厲害!”
銀杏受寵若驚,連忙後退垂首。
她跟在蕭念慈身邊不久,但早就被調教得很好,看著時日,便出言提醒道:“小公主,許家的風箏應該是時候送來了。”
小魚寶想起自己心心念唸的錦鯉風箏,當即眼前一亮,蹦蹦跳跳地衝出門。
“孃親孃親,我的風箏到了嗎?”
銀杏見狀,連忙一瘸一拐地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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