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臨崖這才不高興地說道:“是啊,好棒呢!”
小魚寶完全沒聽出來二哥哥的陰陽怪氣,只是抱著孃親的脖子說道:“爹爹,那些壞蛋好奇怪哦,被控制了呢!”
“被控制?”
眾人大驚,蕭止戈卻一把將女兒抱起來,關切地問道:“魚寶說的可是被蠱蟲控制了?”
蠱術本就是大禹最忌諱的存在,更別說晉王府最近就在查西疆的事。
小魚寶卻搖了搖頭。
“沒有蟲蟲呀,就是有紅線拽著他們,魚寶剛才已經全剪斷了呢!”
小傢伙揮舞著雙手,學著自己剛才的動作說道。
蕭止戈對蠱術的認知只在二十年前那場巫蠱之禍,其他的一無所知。
他沉思片刻後,問道:“難道控制他們的人就在附近?”
“那不知道哦,那紅線好長好長呢!”
小魚寶揮著小手,指的方向卻在西北方。
蕭止戈頓時明瞭。
看來方才尉遲戒撒謊了。
他來自西北,他的親姑姑就是蠱術大師,又豈會不知道這些被蠱術控制的人是誰派來的。
蕭越然擔憂地問道:“父王的意思是,這些人是西疆派來殺西疆五皇子的?”
尉遲戒雖然是西疆送來的質子,但若他死在大禹,恐怕也會遭到西疆發難。
更何況,這是西疆那位公主派來的殺手。
這恐怕是想讓這位五皇子死在大禹,然後讓他們有藉口發兵,又或者是趁機向大禹要點什麼東西。
比如要回二十年前送來大禹和親,卻在大禹犯下滔天大禍的那位公主的屍首。
又或者是收回送質子來大禹的承諾。
蕭止戈沉著臉說道:“不管是哪種原因,這也說明了西疆的狼子野心,果然,他們不會一直乖乖聽話。”
方蔓凝聽著他們父子的對話,臉色也有些不太好看地說道:“方才離開的那道身影,應該就是方朝雨。”
蕭止戈有些意外地看著她,問道:“你能確定嗎?”
自從她回到方家,方朝雨明裡暗裡都在對付她,她自認為不可能認錯。
方蔓凝點了點頭解釋道:“但有一點很奇怪,如果有什麼朝堂上的事需要聯絡,方丞相通常會讓方家兩位公子去辦,如果真的是方丞相想聯絡西疆的質子,不可能會讓方朝雨自己過來。”
方蔓凝停頓片刻,臉上露出自嘲的笑意。
“更何況,方才方大公子來找我,替方寅旭求情,顯然不是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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