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言?呵。”
蕭止戈意味不明地笑著,陳正言頓時憋紅了臉,羞愧地低下頭。
他低垂著腦袋,神色格外難看。
他連忙換了個話題道:“王爺不就是想知道五公子的事嗎?下官能將自己知道的所有訊息告知王爺。”
說著他下意識舔了舔唇,有些躊躇道:“但王爺……也要保證,留下官……”
陳正言看著自己一邊說,晉王一邊沉下去的臉色,話到了嘴邊都不敢再繼續說出來了。
他不說最後這句話還好,他這麼一說,蕭止戈頓時察覺,他們做的事恐怕會讓自己十分惱火,所以他才會在回答之前先說條件。
“陳大人,你恐怕沒有資格跟本王談條件。”
蕭止戈笑著說話,笑意卻不達眼底。
陳正言頓時白了臉,他嘴角抽搐著,剛想開口,葛斌便厲聲呵斥他:“陳正言!”
他這一呵斥,陳正言到嘴邊的話便瞬間嚥了下去,一時間也有些不知該如何說下去。
小魚寶頓時有些不是很高興地踢了踢腳:“壞傢伙,你自己不說,還要阻止別人說嗎?”
葛斌也知道自己這樣絕對會得罪晉王一黨,但當初做這些事他已經想好了,一旦被晉王發現,他們必死無疑。
既然如此,何不保住家人的命呢?
只是葛斌是這麼想,陳正言卻不是這麼想。
陳正言沒有一絲遲疑,高聲道:“王爺,派人追殺五公子和殺五公子母親的罪魁,都是雲秋白!”
兵部右侍郎雲秋白,正是賢妃的兄長。
“好一個兵部左右侍郎和郎中全參與其中,你們這是想將兵部一鍋端啊?”
蕭止戈氣笑了。
最近這些案子,一查一個不吱聲。
沒一個真正為民做事的官員也就算了,這樣草菅人命的事,竟然說幹就幹。
蕭明睿已經是晉王的養子了,晉王還活著呢,他們竟然也敢滅口。
就連晉王的人都敢動,那普通百姓怎麼活?
看著他們別過臉,蕭止戈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怒意問道:“明睿的母親只是一個普通的婦人,你們為何還要追殺她?”
葛斌眼神恍惚了一下,陳正言卻已經側頭看向他。
“是葛大人向雲大人進言,說越青的夫人連同冷家女上京告御狀,冷家女不能殺,但越青一家已經沒人了,死了就解決了。”
所謂的冷家女不能殺,因為冷家女有丈夫,而且婆家人不是那麼好對付。
給她安一個發瘋的罪名,直接將她關起來,對方也說不出什麼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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