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要變天了
老袁有些奇怪,驅馬與其並行,問道:“三少爺,京中不是也有駐紮的禁軍嗎?”
禁軍京郊營地與獵場不是同一個方向,如此不是多此一舉?
“京城裡常駐的禁軍,大多都是方寅旭的心腹,以前都替方家做事,即便現在禁軍轉交到父王手中,也難免還會有人替方家辦事,但在京郊的軍營常駐的兵卒卻不同。”
三萬禁軍不可能全都駐紮在京城,大多在京郊駐紮的兵卒與方家接觸少,更容易分割。
來到京郊禁軍駐紮的地方,蕭越然刻意沒有拿出令牌,禁軍自然知道他是晉王的第三子。
他說要調兵,他們竟然就真的收拾行裝,打算跟他出兵了。
蕭越然暗自挑眉,剛想開口,一人便走上前來。
他沒有一絲遲疑,朝著蕭越然行禮道:“下官錄事參軍薛楨,敢問蕭三公子可有手令或是腰牌?”
蕭越然和老袁對視一眼,蕭越然便反問道:“若是沒有,又當如何?”
薛楨直言道:“若沒有手令或腰牌,恐怕三公子很難調動禁軍的一兵一卒。”
見他如此,軍中稍稍與他關係比較好的人出來,急忙上前,出言排程:“薛楨,這位是蕭三公子,身旁的這位我也認得,是晉王府的親衛。”
他朝著蕭越然賠笑,又勸說道:“你前兩天休假也許不知道,現在禁軍已經歸晉王管轄,那王爺派公子調兵著實正常。”
可即便對方這麼說,薛楨也不依不饒。
他甚至打量起了眼前的蕭越然,說道:“聽聞晉王在南境治軍嚴謹,三公子本身就沒有調兵權,沒有手令和腰牌,調動禁軍本就不合軍法,怎能說是晉王的兒子就能調呢?”
薛楨一邊說,他身邊的人一邊無奈地搖頭。
隱約間甚至還能聽見有人低聲道:“他又來了。”
顯然,薛楨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了。
就連一開始替他說話的那人也訕訕地往後退,生怕惹得新的掌權者不高興,影響了前程。
可薛楨依舊挺直了胸膛,沒有一絲退讓的意思。
蕭越然卻突然笑了,不是嘲諷,也不是生氣,而是非常滿意的笑容。
這下就連薛楨也有些懵,不知道他這個笑容是什麼意思。
見狀,蕭越然解釋道:“薛參軍說的不錯,沒有調令是不可能調動禁軍一兵一卒的。即便我是晉王府的三公子,也是我父王的副將,我也不可能在京城裡調動禁軍。”
薛楨頓時恍然大悟,看來這位蕭三公子方才是在試探他們!
蕭越然朝著薛楨回了禮,又從腰間拿出腰牌。
“此乃先帝御賜腰牌,奉命調兵,薛參軍,勞煩帶上一百人隨我來。”
坊間傳聞晉王有先帝御賜祥雲五爪龍金腰牌,見腰牌如見先帝。
即便蕭越然沒有調兵手令,也可調動禁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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