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絕對不可以就這麼放棄!
眼看著蕭泓瑾就要出門,賢妃立馬開口道:“陛下,難得有這個機會讓泓亦跟著他晉皇叔學習,不如……”
還沒等賢妃說完,蕭硯景便開口道:“想要學習,多的是機會,兵部何其重要,怎麼能拿來給泓亦練手呢?還是說,你覺得晉王和泓瑾會冤枉了雲卿家,所以覺得不放心?”
賢妃跟在陛下身邊多年,又怎會聽不出他話裡的不悅?
她連忙笑著靠上前,給陛下捏著肩膀說道:“陛下也知道,臣妾從未參與過朝堂上的那些事,自然是不懂的。”
“臣妾想著,兄長定然不會做那些傷天害理之事,有晉皇叔和成王聯手調查,此事定然很容易就查個水落石出,便想著讓泓亦多學習,將來好替陛下分憂。”
賢妃把臺階遞了過來,往日蕭硯景就會順著坡下來了。
可今日蕭硯景卻側身躲過賢妃的手,冷聲道:“事有輕重緩急,兵部右侍郎何其重要,你也該分清楚。”
話到了這裡,賢妃也只好閉嘴:“是,臣妾知錯。”
將雲秋白捉拿不是一件難事,蕭越然從殿內出來時,雲秋白已經被禁軍拿下。
雲老夫人眼看著蕭越然進了殿,賢妃卻沒有出來,當即明白,這是陛下的旨意。
兒子做過什麼事,當孃的怎會不知。
雲家大少奶奶洛婉兮聽見訊息趕來時,雲秋白已經被帶走。
雲老夫人連忙抓住洛婉兮的手,連聲道:“婉兮,快給你父親寫信,讓你父親找兵部尚書說情!”
“婆母,究竟發生何事了?方才來捉人的,兒媳瞧著像是蕭三公子?”
去年年末晉王府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年夜宴時晉王還當場打了文遠伯,她當時也在場,自然認得蕭家的幾位公子。
當時的蕭越然還是個瞎子,她還嘆息,父親當年還讚歎蕭越然的文采,成了瞎子真是可惜。
今日,卻見這個她曾惋惜的少年郎竟然捉了自家丈夫!
“是蕭越然,晉王府要害你夫君,快讓你爹給兵部尚書和幾個學子施壓,一定不能讓晉王審問你夫君!”
雲老夫人深知洛婉兮的父親有不少學子在朝堂上就職,若有官員聯手施壓,她兒子一定會沒事的!
可洛婉兮卻狐疑地打量著婆母,問道:“這是何意?若夫君是無辜的,晉王又怎會屈打成招?”
一聽洛婉兮不願幫忙,雲老夫人便驟然推開她:“你這毒婦!你還記恨我兒養外室的事情對不對?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常事,我兒為了你的承諾,不願納妾,你還想如何?你是想害死我雲家才安心嗎?!”
洛婉兮的父親被世人稱讚是高風亮節的名士,她自小受父親的薰陶,能分辨是非黑白。
她當即便聽明白了雲老夫人的話。
老夫人這般著急,還試圖將事情都推到自己身上,顯然這次晉王並沒有冤枉雲秋白。
若自己不做點什麼,雲秋白恐怕真的會獲罪下大獄。
洛婉兮柳眉微蹙,卻搖了搖頭。
“不納妾是他當年求娶我的諾言,我父親教導我,做人要一諾千金,他既然做不到,大可與我和離,我也不曾記恨他,若他是無辜的,真相一定會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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