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許聽雪的話,方蔓凝似是隨口問話般點頭。
“原來如此,那許家遷至京城後,沒有與從前西北的親朋好友聯絡了?”
許聽雪有些奇怪她為何追問這些事情,但轉念一想,不聊這些往事,也沒什麼其他可以閒聊的。
畢竟人家是王妃,總不能跟她們聊王府的那些皇室秘辛。
於是她便順著話頭說道:“本家已經遷到京城,路途遙遠,聯絡自然是少了些,也是前些年,民女的父親回到西北,聯絡這才變得多了起來。”
小魚寶坐在許聽雪和孃親中間,視線在她們兩人中間來回。
她眨了眨眼睛,小腦袋咕嚕咕嚕地轉了一圈,當即明白孃親這是來做什麼。
原來不是帶她來吃東西,是來查問的呀?
她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安靜地吃著手裡的糕點,像是無意間提起般問道:“那之前的那個害許爺爺的嬸嬸,也是你們西北的嗎?”
此言一齣,所有人都安靜了。
自從阮梅被抓,這個名字就已經成為許家的一個禁忌。
身為阮梅之子的許哲軒更是嚇得一哆嗦,在外圍候著也直往旁人身後藏去,生怕被想起來。
小魚寶一臉無辜,倒是讓許家人頗為尷尬。
許老爺子嘆了口氣,神色間帶著些愧疚:“這件事說起來還是怪我這個老頭子。”
“當年家裡與阮家關係好,阮家與許家也時有通婚,只是沒想到,這次是抓了老鼠入米缸,害了兒子的一生,還差點害死自己。”
許老爺子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只覺得胸口疼得厲害。
許阮兩家相交多年,差點就被阮家害了許家滿門!
若他真的就這麼駕鶴西去,以家裡那些孩子的情形,恐怕沒幾年就被阮梅那個毒婦給騙沒了!
方蔓凝看著許老爺子的態度,又低頭看向自家女兒,見小魚寶沒什麼反應,她這才道:“如今瞧著三姑娘掌家有道,許大人也深得陛下重視,許家想必已經否極泰來。”
許老爺子聽著王妃都在誇讚自家孫女,心中更是驕傲,卻還是謙遜道:“王妃過獎了!”
眾人又聊了片刻,但由於許老爺子身體還是很虛弱,沒坐多久就回去了。
方蔓凝和小魚寶都是女眷,便只有許聽雪姐妹,以及陳園珍留下來作陪。
陳園珍原本還挺殷勤的,也不知是不是方才提起過阮梅,接下來的時間,她也不敢多說話,生怕王妃會想起她來。
許聽雪見她畏畏縮縮的,覺得有些不耐煩,便道:“大嫂前些日子風寒剛好,大夫吩咐要多休息,不如大嫂就先回去吧?”
聽見許聽雪這麼說,陳園珍立馬順坡下驢。
“那民婦就先退下了!”
方蔓凝不甚在意地微微頷首,很快,偌大的許家後院涼亭裡,就只剩下許聽雪姐妹和方蔓凝母女。
小魚寶喜歡許聽雪,便纏著她要賞花。
。花看去著抱便雪聽許,意同的凝蔓方了得
”~哎多很了好氣你,姐姐“:道說丁不冷,裡懷在窩寶魚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