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不像在嘲諷,許聽顏心中有了成算,雙手在身前絞著帕子,好不容易才開口:“此前公主發現有人在祠堂放置厭勝之物,想謀害許家,可惜,我們至今尚未找到做此事的人。”
方蔓凝也知道許聽雪的這個妹妹膽子很小,但她突然在自己面前提起那件事,也難免讓方蔓凝有些生疑。
事實上,方蔓凝這次過來許家,是昨日蕭止戈回府後,特意交代她辦的事。
此前他們一直在暗地調查那個假道士,雖然已查核出他與阮梅有關係,可阮梅的嘴硬得很。
無論他們怎麼審,她都聲稱自己只是貪財,謀害公爹與許家的財產。
至於那個假道士,她更是聲稱自己是遭騙了,以為他有真本事,其他的她一概不知情。
也正是如此,蕭止戈就更認定,阮梅身份有問題。
那些審問犯人的手段,就連戰場上那些經歷過惡戰計程車兵都不一定能熬得過來。
阮梅一個在後宅養尊處優的貴夫人,竟然能生生地挺了下來。
再加上她的家族來自西北,蕭止戈就更懷疑她的身份了。
於是,他回府後便拜託方蔓凝找藉口來一趟許家,查探這許家的情況。
小魚寶倒是機靈,她並不知道孃親來許家的真正目的。
可小傢伙卻在聽了孃親的問題後,很快反應過來,甚至悄悄地幫孃親的忙。
只是方才許家其他人在這裡的時候,這許聽顏也未曾提起這件事。
現在只剩下她們二人,她為何突然提起當日之事?
方蔓凝不動聲色地問道:“你說的事,當時魚寶回家也有跟我提起,怎麼,沒報官?”
許聽顏一臉愁容,無奈道:“二叔說事關宗祠,若是報官了,恐怕會影響父親的名聲。”
“事情一晃過去好些日子,卻也沒找到什麼線索。”
方蔓凝像是恍然般說道:“聽說許大人在探案上還有一手,深得陛下重用,怎麼,連許大人也沒有頭緒?”
“父親說事情很可能跟二叔家有關,但我們也一直沒有找到證據,擔心祖父會受刺激,也不敢太張揚去查。”
話說到這份上,方蔓凝怎麼會聽不懂呢?
這是已經有了懷疑的物件,但擔心許老爺子的身體,也沒敢明目張膽地去抓二房拿證據。
後來許振邦正式上任,刑部忙得腳不沾地,就更沒有時間去查家裡的這些事情了。
許聽顏知道姐姐艱難,這是打算求到晉王府來了?
就在這時,小魚寶和許聽雪走回來了。
方蔓凝抬眸,便看見自家女兒眼睛亮亮的,一臉興奮地看著自己。
她失笑地接過女兒,問道:“魚寶這是怎麼了?”
小魚寶激動地說道:“孃親,我們來揪壞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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