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氣,她吼道,“你這是犯法的,這是黑社會行為,會被嚴打重判的,我勸你收手吧!”
“噗嗤。”
王陽都被這話逗笑了,一個把法律踐踏在腳下的人,居然談法律?讓他收手?簡首赤裸裸的諷刺。
踐踏別人的時候怎麼不提法律?
都說正義雖然會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
但遲到的正義還要它有何用?
他一個戰功赫赫的軍官,就因為拒絕當私人保鏢就被開除,法律是這麼說的嗎?
林家棟光天化日之下綁架蘇清秋想到法律了嗎?
王陽都懶得和她掰扯,這個女人高高在上慣了,和普通人早就隔離開來,永遠體會不到普通人的艱難和心酸。
“啪!”
回應她的是一個更加有力的巴掌。
這次下門牙兩顆也掉了,上下對稱,王陽瞟了一眼,滿意的點了點頭,心裡舒服極了。
“不稀人,泥連驢人都打……”林蘭蘭說話漏風,口齒不清,門牙呈一個空洞的長方形。
“啪!”口鼻飆血。
“你鍋崽種……”
“啪!”繼續,嘴歪眼斜。
“啪!”
“哦沒嗦話你還打額……”
“啪!”
至此,林蘭蘭徹底被打怕了,右手死死捂住嘴巴,下巴頂在膝蓋上縮成一團,瑟瑟發抖,委屈的淚水是一行接著一行。
她披頭散髮,原本保養的無比驚豔的臉蛋兒己經腫脹不堪,淤青一片,眼睛也腫成眯眯眼,就連鹹溼的眼淚劃過都有種宛如針扎一般。
車廂內只剩下兩道呼吸聲和發動機傳來的暴躁怒吼!
又過了六分鐘後,戰損版的霍希在別墅大門前停下,門衛從保安室探出半個腦袋,車窗玻璃緩緩降下,王陽隨手丟了一疊鈔票過去。
“我有事兒進去,你偷懶睡著了,明白了嗎?”
保安一愣,不可思議的盯著手裡的紅色鈔票,摸了一下厚度,一萬塊,還帶著封裝條,隨意抽了幾張看了看。
是真貨!
保安掏出鑰匙按了一下,攔車杆緩緩升起,保安看了看辦公室的攝像頭,後退兩步,裝作急不可耐的出門,隨即腳一崴,“嘭”的一聲摔在了地上,頭一偏,暈倒了。
“嘿嘿嘿,臥槽,又混一波工傷,血賺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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