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尿了!
蘇清秋眼裡全是滿滿的鄙視,不屑,和噁心,就這?此人絕對難成大器。
不過林家棟的話她卻聽進去了,眉頭微蹙低聲道,“王陽,要不算了吧,這傢伙的背景確實太逆天了,我擔心……”
王陽沒有說話,只是平淡的搖了搖頭。
他這輩子渾身唯獨骨頭最硬,強權也難以讓他低頭,這口惡氣不出,他念頭不通達,就會影響他的心情。
都他媽當僱傭兵,還要受窩囊氣,那這僱傭兵不白當了?
“對啊對啊,你就聽姑奶奶的吧,咱們講和,我以後絕不找你們麻煩,我們就是陌生人,我給你們道歉,不,磕頭,我磕頭行嗎……”
說著,林家棟就雙手撐地,以五體投地的姿勢真的磕了起來,一個接一個,木質地板被磕的砰砰作響。
他嘴上這麼說,內心想法卻恰恰相反: 王!陽!你給老子等著,我一定要殺了你,還有你的兄弟也會一個個死去,蘇清秋這個賤貨,你跑不掉的,等我玩膩了我還要找人排隊乾死你,跟我作對,你們絕對沒有好下場。
王陽絲毫沒有理他,走上前飛起一腳將他踹翻,右腳力若千鈞砸在他的胸膛上,讓林家棟不能動彈,用冰冷的刀尖挑開浴袍。
然後森然道,“喜歡玩女人是吧?喜歡下藥是吧?我幫你徹底去除慧根!”
“不要,不要啊,求你,求求你……”聞言,林家棟瞳孔瞬間爆炸,他還是低估了王陽的狠辣,就如同肥豬被殺之前一樣,歇斯底里的瘋狂扭動,激烈的嘶吼,“不不,不,雜種,你會後悔的,我要殺你全家,你這個畜生……”
這個畜生,居然打算物理閹割他,那刀子滿是血腥氣,不知道殺了多少人,萬一感染怎麼辦?
一想到他自己以後要成為太監,撒尿都得插管,而且很可能會渾身尿騷味,還永遠無法人道的場景,他一度崩潰到差點暈厥。
“臥槽!生割啊!”
蘇清秋也被勾起了好奇心,原本扭到一邊的頭轉了過來,實在是這樣的場景她從未見過。
下一秒。
在蘇清秋的見證下,王陽也不嫌惡心,刷刷兩刀,冰冷的刀鋒劃破皮膚,刀尖精準的扎進去,一挑一扯,一顆肉瘤般的東西就被活生生拽了下來。
同樣的動作再精準複製一遍,兩顆肉瘤串在匕首上,隨後被王陽扔出了窗外。
“啊啊啊!!!”
伴隨著林家棟殺豬般的淒厲嘶吼,鮮血迸發,整個人如同觸電一般瘋狂的在地面抖動起伏,外加他本就服用了放大敏感度的藥,原本是用來享受的,此時這股首擊靈魂的疼痛被無限擴大,生不如死,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在這種極度的刺激的下,林家棟的開關開始不聽使喚,瞬間開閘放水。
嘩嘩譁……
黃色的水漬混合著鮮血流淌了一地,林家棟徹底死心了,往下摸了一把,看著手掌猩紅的血跡和空空如也的肉瘤,白眼一翻……
睡著了!!!
王陽笑了笑,“年輕就是好啊,倒頭就睡,這傢伙身體不錯。”
聞言,蘇清秋嘴角首抽抽。
她一時間有些恍惚,到底誰是好人,誰是反派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