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影儀上被切割成十幾個不同的畫面場景,裡面是不同背景的婦孺兒童,只是場景不同而己,有的在家裡,有的在車裡,有的在地下室等等,相同的是這些人眼睛都裹了一圈黑布,嘴巴被膠帶封鎖,手腳反綁,黝黑的槍口盯著這些人的太陽穴!
失去影像,不能說話,甚至不知道身處何方,他們渾身如同發羊癲瘋一樣打哆嗦,額頭恐懼的冷汗堪比黃豆大小,順著眼角一顆顆滑落。
而辦公室剩下超過三分之二的軍官,見到這一幕的瞬間,雙眸猩紅,佈滿血絲,隨即齜牙咧嘴的瞪著王陽三人,眼中的憤怒恨不得將他們徹底撕碎。
顯然,他們的父母,妻子,兒女被綁架了!
軍官們甚至不敢想象,他們的家人此時有多無助!多恐慌!一時間這些軍官也變得患得患失,時而憤怒,時而憋屈,時而痛苦,時而絕望……近十個戰友被殘忍殺害在眼前都沒有退縮,此時,他們眼裡卻隱隱有淚光閃爍。
“你…畜生,你還是人嗎?”察猜看著影片里老婆和女兒縮成一團樣子,眼眸噴火,渾身都在發力,語氣變調,尖銳,瘋狂,“你為什麼要牽扯進這些無辜的人,連八十歲的老人和幾個月還在襁褓的嬰兒都不放過,你的良心不會痛嗎?啊?你這個混蛋,混蛋……”
“老人?婦孺?幼兒?關我屁事!”王陽彷彿聽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話,嗤笑一聲,帶著沒有一絲溫度的冷酷道,“良心…多少錢一斤啊?”
“我只知道這些兄弟跟著我後頭混飯吃,我就要活著把他們帶回去,我是來找毒梟的麻煩,和你們本井水不犯河水,你們卻要主動來找我麻煩,呵呵呵……”說到這,王陽雙手撐到桌子上,身體前傾,嘴角扯起一抹殘忍的陰狠,“我做事一向就是這樣,有麻煩,那就首接處理掉只要麻煩的人!”
說完,王陽站起身,把手槍狠狠拍在滿是血腥的辦公桌上,“嘭”的一聲,如同晴天霹靂砸在眾人內心,所有人齊齊一抖。
“我不是聖人,老子是毫無底線的戰爭鬣狗!不要試圖用任何底線和道德綁架我,因為老子沒有。”
“所以……這次後一次談話,如果拒絕,那就帶著你們父母妻兒一起下地獄吧,魚死,網卻不一定會破!”
一番話無比決絕,毫不懷疑,一旦談崩,這夥畜生絕對會立刻對他們的家人開刀。
所有人,包括察猜都瞬間臉色煞白。
是人就有缺點,有人戀權,有人貪財,有人好色,但只要不是純粹的冷血動物,年邁的父母,家中的嬌妻,親生骨肉,總有一項是他們需要用生命去守護的。
幾乎沒有人能同時捨棄這三種感情!
撤出部隊,上頭不會放過他們,如果拒絕,家人和他們同樣會死,別無他法,只能妥協,起碼上頭不會那麼還要在乎臉面,死後不會動他們的父母妻兒。
一瞬間,察猜像是蒼老了十歲,精氣神全無,就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眼神空洞的癱坐在椅子上,愣了足足十秒,才費力的抬起頭,不甘心的問道,“能讓我死個明白嗎,你們究竟是誰?”
“呼!”
聞言,王陽內心的大石頭也算是落了地,這就是變相的妥協了。
說實話,他還真怕察猜這個領頭的是個一根筋,萬一要魚死網破,幾千人大舉進攻,再加入重武器,他那一百多個兄弟哪怕是有三頭六臂也要飲恨當場!
“抱歉了各位,是我失禮了。”察猜變相妥協後,王陽的態度發生了極大改變,笑眯眯看著眾人,嘴唇微張,“自我介紹一下,在下王陽,大王的王,陽光的陽,來自——冥府傭兵團!”
“什麼?”
“居然是冥府?”
“是那個被歐美,櫻花,二熊等大國全球懸賞西十億美金的冥府傭兵團?”
會議室瞬間一片沸騰,很顯然,他們都知道“冥府”的恐怖戰績和殘忍的手段,據說,冥府入了一次二熊,二熊死了數千人,還聽說,去了一次柬埔國,那邊的電詐集團人人自危,許多電詐大佬甚至連夜金盆洗手遠遁他國,不出手則己,一齣手就是雞犬不留。
他們強大,殘忍,血腥,神秘!
他們是令歐美等國頭痛無比的物件,開出了西十億的天價懸賞,到現在也沒有查到他們老巢在哪。
但他們同時也是無數冒險者的“偶像”,這些“粉絲”把冥府敬為天人,無數的冒牌“冥府”僱傭兵如雨後春筍般在全球各地冒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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