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靜眨眨眼,望著溫清出神。
對方總是穿著田裡幹活的粗布麻衣,她總感覺對方身上有一股無法言喻的氣質。
用她們當地的話說,單單站在那裡,就像是仙女似的,讓乾點活,都覺得是玷汙。
“我就是覺得像。”
侯靜也不疑有他,聽到溫清的解釋後俏皮的吐吐舌頭,“不是你就好,安心在我們村裡養傷,以後我會照顧你的。”
從小便沒感受過這麼多的善意,尤其對方還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溫清更是心懷感激,她無以為報,目光掃過手腕上帶著閃著光的香奈兒定製款水鑽手鍊。
摘下來替侯靜親手戴上,“你收著。”
水鑽觸碰到肌膚上,還有些酥酥麻麻的癢,能感受到溫清溫熱的體溫,侯靜皓白的小手向後一縮,一個勁的搖頭:“我不能收。”
鎖釦已經被溫清扣上,她託著侯靜的手,能感覺到她手心裡有一層薄薄的繭子,平日也是會幫家裡幹活的姑娘,她心裡更喜歡,點點懸在半空中的水鑽,笑的眉眼彎彎,“不值錢,就是一片心意,你拿著帶著玩。”
侯靜紅著臉應了下來。
當初手鍊是陸年奕在國外秀場給她帶回來的,花了大價錢,便被她輕飄飄的送出去。
溫清看著侯靜站在阿爹身後,笑著給他炫耀,搖著頭淺笑。
要是被陸年奕知道,恐怕要被氣死。
在侯靜的精心照顧下,溫清傷勢好的很快。
依舊是每天一次的換藥過程,侯靜拿著藥膏進來,揭開紗布看見溫清的傷口已經結痂,替她鬆了口氣,“還好沒發炎。”
藥膏是當地土方子,只問到一股中草藥香氣,抹在傷口上卻火辣辣的疼。
好在傷口好的快,溫清也堅持著每天換藥。
“傷口恢復的差不多了。”
溫清瞥了一眼,她身上紗布沒拆,但傷口已經沒那麼疼了,她偶爾也會拆開看看,被遮蓋的地方,皮膚近乎於冷白色的,“比我想象中的要好很多。”
侯靜笑的驕傲:“阿爹最擅長製作中藥了。”
她心思恪純,沒聽出溫清話裡的意思。
傷口恢復的差不多,不耽誤行程,她就要走了。
晚飯期間,溫清沒上桌吃飯,她在暫時歇腳的地方,把身上之前的東西全都摘下來,只留了回城機票,所有現金都塞在枕頭裡。
侯靜扣門,得到溫清的示意後推門進去,她後知後覺,小臉上滿是不捨:“姐姐,你真的要走?”
雖然溫清沒在村裡待多久,說話也少,但她靠在窗邊向外眺望的時候安靜祥和,連同她浮躁的內心都沉澱下來。
她喜歡溫清,捨不得她走。
被她一問,溫清心頭也是一酸,她轉過身揉揉侯靜的頭頂,真有一種拿她當妹妹的感覺,“我就算走了,過段時間也會回來找你玩。”
她心裡清楚,自己留下,但不會一直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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