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驀塵在浴室走出來,手裡捧著毛巾,用熱水泡過,在冷風的吹動下,氤氳出白色霧氣,他指尖燙的泛紅,將毛巾在兩隻手裡來回翻騰。
暮色四合。
又耽誤一天時間。
溫清恨不得爭分奪秒,卻被眼前的美色耽誤了時間,她平躺在沙發上,手腕蒙在眼上,態度比先前好了許多,甕聲甕氣道,“還好。”
最疼的那段時間已經過去了。
“幫你……”
茶几上急促的電話鈴聲,打斷顧驀塵的話。
骨節分明的手去摸手機,顧驀塵關了靜音,反扣在桌面上。
手機螢幕短暫想溫清方向傾斜,就在這一瞬間,她討厭極了自己良好的視力。
熒光螢幕上,顯示著來電人:宋晚晚。
剛好的情緒,瞬間跌落下去,溫清冷哼一聲,高傲的抬抬下巴,“接!”
她還是看見了。
“我們沒什麼。”
顧驀塵神色坦蕩,他站定在溫清面前,食指拇指捏著她如玉的手腕,汲取著那片刻細膩的溫暖,指腹微不可查的輕輕摩挲,單手將電話接通,開了擴音扔在溫清耳邊。
溫清下意識像旁邊扭頭,晶亮的眸子裡是掩蓋不住的厭惡,扭了一下腰示意自己的不滿。
本身就穿著簡單的T恤,也遮蓋不住溫清玲瓏有致的身材,伴隨著她輕微的舉動,盈盈一握的腰露出小半截,白皙緊緻,還能看出馬甲線的線條。
身子瞬間燙了起來,顧驀塵視線在腰肢上緩緩上移,起伏的高峰處停留片刻,最後停在她的唇畔,俯下身咬了一口:“給我聽!”
他語氣霸道,容不得溫清置喙。
接通電話,宋晚晚嬌滴滴的聲音隔著聽筒傳出,她哽咽啜泣:“最近新戲導演也不知道怎麼了,一直刻意為難我,明明片場只有我拍攝的最好,還是不讓我過,一個勁的刁難我。”
提起片場的事,宋晚晚就氣不打一處來。
她算不上行業內的佼佼者,但對於大熒幕的瞭解與處理,可是比其他同時進劇組的演員要好上很多。
當導演一次次將對講機冷臉摔在地上,呵斥著她的NG,宋晚晚不明白,自己到底差在哪裡了?
對方一個勁的吐槽,如同倒豆子似的。
顧驀塵始終古井無波,單膝跪地在溫清面前,食指中指架著面前,將藥膏瓶口擰開。
一股清涼的薄荷味傳出來。
白色的棉籤蘸取綠色的藥膏,顧驀塵細心如發,還幫溫清吹吹傷口,才緩緩將棉籤貼上去,漫不經心的回應道:“嗯,然後呢?”
宋晚晚一聽,更委屈了,哼唧兩聲:“也不知道怎麼了,導演就是一個勁的針對我,這個劇組,我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冰涼的藥膏觸碰到肌膚,火辣辣的傷口都涼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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