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陷入長久的沉默。
“撩一下袖子。”
顧驀塵見胳膊上的處理完了,指尖勾著袖口,讓溫清向上提一下,“看看其他地方有沒有受傷。”
在顧驀塵口中沒問出有用的話,溫清心裡憋著一口氣,沒好氣的說道:“我就把襯衫脫了讓你檢查唄。”
小姑娘生氣了。
就像是炸了毛的貓兒,將爪子裡的鋒利全都露出來,刺你一下,撓的人心口發癢,卻又控制著力道,不傷著你。
顧驀塵檢查著溫清肩甲上的傷勢,確定沒有傷口,才又繼而對著她壞笑:“行啊,最好把褲子也脫了,我給你渾身檢查一下。”
熱感蹭的一下襲來。
溫清臉迅速蔓延上紅暈,她弱著聲音,“你又耍什麼流氓。”
從剛認識到現在,說騷話她就沒贏過。
說歸說,顧驀塵檢查完沒有傷口,又勾著襯衫讓溫清穿上,還提醒她,“傷口比較嚴重,千萬不能碰水,留疤就不好了。”
話聽得溫清耳朵都起繭子了。
“我知道……”她抬頭,正好顧驀塵幫她係扣子,距離被拉近,她聞到那股熟悉的香水味。
清冽如同松香的冰冷香感。
她不是第一次聞見!
“就知道,也不做。”
剛回來沒多久,溫清身上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傷,舊傷未愈又添心傷,顧驀塵怎麼能不心疼,懲罰似的點點她的胳膊:“就不怕胳膊廢了?”
嘴上說的狠,給溫清包紮傷口的時候,顧驀塵手裡的動作輕了又輕,白色的紗布繞在指尖,十分靈巧的給她繫上蝴蝶節。
白色的蝴蝶節打的用心,精巧乖覺。
“不好看。”溫清微微抱怨。
在顧驀塵耳朵裡,竟然聽出來幾分撒嬌的意味,他大手揉著溫清肩胛骨,刻意避開她傷口的位置,“我打的不好看,誰打的好看?”
他力氣來的迅猛,溫清差點以為自己要倒在沙發上,卻又穩穩坐住。
顧驀塵大手託著溫清的後腰,也怕觸碰到她傷口,整個身子懸在半空中,生怕弄疼溫清。
溫清半仰著,能感覺到顧驀塵腰肢用力,動作小心甚微,就怕讓她不舒服。
霎時,整個世界噤聲。
溫清只能聽見顧驀塵的心跳聲在耳邊嗡鳴,她心跳也跟著漏掉一拍。
與此同時。
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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