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老爺子也開始點撥著各位,“等著玉石雕琢完成,還指望各位多多指點。”
他在為玉石找銷路。
有人看見顧驀塵,主動給他讓出一條路,打著招呼,“顧少來了。”
顧驀塵對他輕微頷首。
人群中不自覺讓出一條路,顧驀塵十分坦然的攜著溫清站到謝老爺子面前,鄭重其事的介紹溫清,“溫清,以後將會是顧氏集團幕後董事。”
看似沒有實權的位置,在場都是聰明人,聽得清楚。
顧驀塵這是對溫清有意思,鐵了心要護著她。
“難怪顧少這麼用心。”
謝老爺子笑著點了點顧驀塵的方向,他作為過來人,心裡更是清楚,暗戳戳提醒:“一個勁的給女人鋪路,不怕以後竹籃打水一場空。”
顧驀塵笑著與他周旋,深情款款的瞥了溫清一眼,篤定到:“她不會。”
賭注壓在溫清身上。
“久仰大名。”
溫清落落大方,端著酒杯向謝老爺子的方向彎腰示意,話語中帶著恭敬,但脊背繃的筆直,不卑不亢,笑得眉眼彎彎,“之前驀塵還和我說,前段時間玉石生意和您合作,雙方共贏。今日一見,謝老眼光獨到,果然百聞不如一見。”
場面話說的周到圓滑,惹的謝老爺子哈哈大笑,看向顧驀塵的眼神,越來越欣賞,“難怪你帶出門,果然拿的出手,我看了都喜歡,這小輩有能力!”
現場一片笑意。
就在氣氛融洽,宋萱萱託著紅酒杯溫清方向走來,她眼神堅定,死死的盯著溫清的背影,調轉個方向,迎面向溫清走去。
她氣勢洶洶,許多人注意到這一幕。
還不等眾人反應過來,宋萱萱加快步伐,向溫清身邊走去,在靠近她不到一米的位置,徑直的向地上栽去。
手裡的酒杯卻高高揚起,散發著香氣的紅酒,向溫清臉上潑過去。
千鈞一髮之際,顧驀塵用手肘擋住溫清,寬闊的後背將所有的紅酒擋住,他手工定製西裝粘上汙穢,在溫清耳邊耳語道,“有我在,不用害怕。”
不過是雕蟲小技,溫清都不放在眼裡。
“怎麼回事?”
宋萱萱坐在地上些許狼狽,明明是自己摔跤,抬起頭來卻怪溫清,“你到底會不會看路?有人過來還不知道躲避,害得我紅酒都撒了。”
還有部分紅酒灑在宋晚晚雪白的公主裙上,裙襬上全是痕跡,看起來像兇殺現場一般。
“你自己看著前面有人,還硬要撞上來。”
溫清依舊傲然的站在原地,她今天帶著皇冠,下頜微微上揚,更目空一切,“到底是說你任性刁蠻慣了不知道躲人,還是根本不長眼看路。”
無論是哪個選項,都將錯誤歸在宋晚晚身上。
溫清被摘的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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