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一上岸,有人歡呼,陸地上有來接船的家屬,船上的人一下來,兩夥人便緊緊的抱在一起。
溫清獨自出行,也沒有安排其他人來接,拎著一個小的行李箱,獨善其身。
就在這時,傳來一股難聞的藥味。
溫清敏銳的察覺到不妥,等她再想掙扎,渾身一軟,倒在身後人的懷裡。
許多人看著溫清被一夥黑衣人帶走,竟沒有一個人敢上前開口阻攔。
有兩三個本地人提醒著躍躍欲試的年輕人,他的話中帶著口音,冷哼哼道:“這可是蘇鎮上頂頂有名S的手下,你要是和他過不去,就是和整座鎮子過不去。”
年輕人愣了愣,也知道地頭蛇的厲害性,伸張正義的心瞬間被壓了下去。
等著溫清再次醒來,映入眼簾的便是結滿蛛網的天花板,幾個男人打牌的聲音傳過來,聲音嘈雜。
太陽穴疼的厲害。
溫清掙扎著想要起身,卻發現整個人被綁在凳子上,她搞不清對方的來意見。
只知道,對方並沒有當場害自己,必定不是為了要她的性命。
“你們是誰?”溫清沙啞的聲音開口,她逆著光打量著門口的一夥男人,五官立體,一看便是當地人。
“呀,你居然醒了。”
門口打牌的人聽到溫清的聲音,立馬把牌扔下,叼著煙向溫清的方向跑過來:“在這裡玩的還開心嗎?”
溫清一下輪渡,便被他們抓起來,何來開心一說,沉穩的與他們周旋著,“你如果想要錢,我錢包裡有一張銀行卡,不限額,你拿去。”
聽到溫清的話,對方愣了愣,隨即又笑了起來,甚至還帶著一絲討好, “我想你應該是誤會我們的意思了。”
緊接著又對身後的人使了個顏色,讓他們把溫清放開,“只要你放過陸氏集團,我就不會對你動手。”
來人竟是為了給陸氏集團求情。
鼻尖一股海風鹹腥味,溫清能感受到一陣顛簸晃動,她正在船上。
對方將她帶到他們的地盤,不僅不傷害她,還在和她談條件。
除了是陸家的人,溫清想不出來第二種結果。
“陸家的情況。我不太瞭解。”
溫清也不知道對方瞭解多少,把所有事情推到自己身外,古井無波道,“而且集團發展,又怎麼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
對方像是心知肚明一般,盯著溫清的方向嘿嘿的笑了起來,意味深長的說道,“只要你肯高抬貴手,陸氏集團的困境迎刃而解。”
就在溫清剛想開口,在二樓下來一個全身黑西裝的男人,他帶著墨鏡,縱使遮擋的嚴嚴實實,也還是掩蓋不住他精緻的五官,和身上冷傲的氣場,“陸家的情況我清楚,你沒必要瞞著我。”
男人壓迫感十足,上下打量著溫清,不給她一絲反駁的機會。
氣氛就這樣僵持下來。
溫清還想為自己辯解的時候,身後突然亮起一道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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