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假能讓溫清把現在的病況休愈嗎?”顧驀塵關心溫清,眼底裡只能容下她一人。
兩人對話暗潮湧動。
溫清聽了忍不住扶額,開口帶著幾分無奈,“不就是吃個飯?你們兩人有什麼好爭的?”
再說了,合同都已經敲定,以後也要經常見面對接,現在弄的僵持,以後對接也會不愉快。
有溫清開口阻攔,兩人也不再開口互懟,等著菜品上齊。
顧驀塵細心,點的全是溫清喜歡的菜,把牛排推到溫清面前,“稍微吃一點。”
顧驀塵表達對溫清的關心,可餘光看向陸年奕,卻滿是挑釁。
整頓飯吃的陸年奕心不在焉,只礙於和溫清現在的關係,只能壓制住自己的情緒。
用餐結束後,顧驀塵用紙巾慢條斯理的擦拭著嘴邊,提醒著溫清,“我送你回去。”
手裡還有不少工作要完成,溫清回絕,“不用了,我回集團。”
“現在是下班時間,你回去也處理不了多少工作。”
餐廳外起風了。
顧驀塵將自己外套脫下搭在溫清肩膀上,拉著她的手就要向外走,“聽話,乖乖回去休息。”
手腕上傳來一陣溫熱的觸感,溫清自知犟不過他,和陸年奕說了一句,“那我先去公司附近住酒店,回去再聯絡你。”
陸年奕整個人籠罩在月色之中,看不清他臉上的情緒,只能聽見他的悶聲答應,“好,記住別工作太晚。”
簡單道別之後,溫清跟著顧驀塵上車。
顧驀塵力在後車門方向,他盯著陸年奕的身影,舌尖抵著後牙槽,滿臉不爽,“有點骨氣,繼續給我頂著。”
車內暖氣開的足,溫清把顧驀塵西裝脫掉,搭在一旁椅背上,頭也不抬的擺弄著電腦,“外套給你了。”
她甚至不願意穿自己衣服?
顧驀塵平靜的情緒在此刻徹底爆發,他骨節分明的手掌壓著溫清肩胛骨,將她推到靠背上,幽深的眸子盯著她,“溫清,你什麼意思?”
今天一晚上他都忍住,沒有刻意和溫清保持太近的距離,她又在無意之間和自己拉開距離。
是為了保護陸年奕的情緒嗎?
車燈散發著悠悠的光。
溫清被刺的下意識瞇起眼睛,電腦磕的膝蓋一疼,她輕嘖一聲,“你想幹什麼?”
“你。”
一個字,顧驀塵簡單直接。
車內氣氛瞬間升高。
顧驀塵捏著溫清的下頜,強迫她仰起頭看向自己,“今天在外面我已經極力剋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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