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清在公寓搬到顧家老宅已經超過一個星期,顧驀塵手裡卻沒有掌握到有用的線索。
不得不說,這不像顧驀塵手下人的辦事效率。
看著顧驀塵一本正經的樣子,溫清心裡升起一道陰影,她也不瞞著,直白的問著對方,“該不會是你故意不去調查的?”
顧驀塵愣了愣,對溫清的言行覺得好笑,心胸坦蕩的問著溫清,“不調查對我有什麼好處?”
“讓你深陷險境嗎?我做不出來這種事。”
“如果我想讓你回老宅住,我有一萬種手段,而不是這種卑劣的方式,來威脅你。”
看著顧驀塵堅定的眸子,溫清也覺得是自己想的太多,她道了聲抱歉,扭頭上了二樓。
後花園的燈亮著,打在搖曳的竹子上,散發著悠悠的光。
天邊掛著一輪彎月。
世界都靜悄悄的。
矯健的身影在二樓窗戶處跳下來。
溫清輕巧落地,站起身來拍了拍手掌上被沾染上的灰塵,頭也不回的出了老宅。
公寓那邊之所以遲遲調查不出來訊息,溫清也清楚:她不在公寓,對方肯定不會下手。
但她等不及慢慢調查下去,
只能先發制人。
公寓門鎖用指紋開啟。
溫清再度回到家裡,短短一週,空氣中已經飄散著塵埃 她掩著鼻開啟客廳燈,甩了甩手,正大光明的坐在沙發上。
“釣魚執法。”
溫清長腿搭在茶几邊緣,拿著自己早就準備好的瓜子,悠哉悠哉的剝著。
她也不吃。
瓜子皮放在一堆,瓜子仁放在一堆,藉此來打磨時光。
客廳的燈亮著。
到後半,。溫清再也強撐不住精神,懶洋洋的打個哈欠,靠在沙發上,百無聊賴的自言自語:“到底什麼時候才回來?”
她等了一夜,沒有收穫。
睏意襲來,溫清眼皮打架,倒在沙發上,香甜的睡過去。
直到東方飯起魚肚白。
溫清站起身打個哈欠,公寓裡依舊靜悄悄的。
除了她,沒有第二個人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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