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翰被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他要是不把地點給溫清,兩個人的關係什麼時候才能好?
“這是我找其他人調查的,和周翰沒有關係,你別把氣都撒在他的身上。”
溫清在旁邊聽著顧驀塵的話,適時幫周翰開口,替他結解圍,“當時是我惹你生氣,你把氣都撒在周翰身上,算怎麼回事?”
周翰感激的目光落在溫清身上:還是你最心疼人。
已經聽溫清解釋完了。
顧驀塵把礦泉水瓶遞給周翰,“事情和你沒關係?”
周翰瘋狂點頭。
“可以,不懂得鐵廠老闆的心思。”顧驀塵面無表情的說道,“回去寫一份檢討,扣半個月的獎金。”
周翰欲哭無淚: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
微信提示音響起來,周翰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是溫清發來的轉賬訊息,“乾的漂亮,繼續努力。”
金額足夠他兩三個月的獎金。
周翰笑逐顏開,“給你們兩個人留點相處的機會,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高空彈跳臺上只剩下兩人。
顧驀塵腰間繫著粗黑的繩子,將纖細的腰徹底勒出來,他拉伸著身體,準備著再一次高空彈跳。
由於站在高處呼嘯而過的風也帶著風力。
溫清搖搖欲晃,她甚至連安全措施都沒有。
“之前沒玩過,就趕緊下去。”
顧驀塵彎著腰,他聲音帶著一絲沉悶,卻又關心著溫清,“別等一會被吹下去了。”
溫清腳下一個踉蹌,她哎呦一聲,腰便被人扶住。
“我讓你趕緊下去。”顧驀塵聲音陡然冷了下來。
氣氛瞬間僵持住。
“你聽我解釋,當時的情況不是你看到的。” 溫清主動開口挑明,“而且我和陸年奕都已經離婚了,我們兩個人一點關係都沒有。”
顧驀塵臉色越來越沉,他語氣也不好,回嗆著溫清,“你自己也清楚,你和陸年奕離婚了,那你們兩個人為什麼有糾纏在一起?你拿我當什麼?”
當時情況危急,如果不是陸年奕,躺在醫院的恐怕就是自己。
“你這是什麼態度?”
溫清還惦記著陸年奕現在的情況,他依舊躺在醫院,自己跑出來哄著顧驀塵,他卻不領情:“說到底,你還是不相信我?你覺得我和陸年奕藕斷絲連?”
顧驀塵舌尖抵著後牙槽,他壓著情緒不說話,但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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