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人來人往,隱約能聽見保潔打掃的聲音響起。
溫清想要糊弄過去,可是她抬起頭看向顧驀塵那雙凌厲的眸子,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到底怎麼回事?我不想讓你騙我。”
顧驀塵察覺到問題所在,他一瞬不瞬的盯著溫清,“你和陸年奕到底什麼關係?”
到最後還是被發現了。
“你也知道 我之前和陸年奕在一起我們兩個人做了很多事。”溫清娓娓道來,她目光空靈,望向顧驀塵的方向,彷彿要穿透他,“後面的事情…”
從兩人剛開始認識,到後來結婚,把後背一點點亮給對方,在陸氏集團站穩腳跟,到她扶持溫室控股。
一樁樁,一件件。
溫清沒有絲毫隱瞞,說的十分坦蕩,最後才把話題轉移到兩人關係之上,“我們兩個人只是結婚。”
只是結婚?
“結婚之後呢?”顧驀塵察覺到她話音所在,立馬追問一去,“可是你們兩個人結婚之後,感情還是很好。”
溫清低下頭,沉默不言。
不過是朋友之情罷了。
“但我們兩個人只有結婚證。”溫清抬起頭,正大光明的看著顧驀塵,一字一頓,“並沒有實質性關係。”
兩個人並沒發生過夫妻之事。
顧驀塵拿著溫清襯衫的手頓了一下,嘴角不自覺的上揚,最後發自內心的笑了出來,他語氣波瀾不驚:“我的小姑娘,我知道。”
從昨天晚上開始,他就清楚。
“基本上都給你坦白了,就這些。”溫清嘆了一口氣,並未多言。
包廂內已經亂成一團。
孫總捂著自己的頭,他驚恐的向後退去,看像江堰的眼神萬分不解,還在問著他,“你是覺得這個女人不滿意嗎?”
他竟然還敢問出來。
“滿不滿意,這可不是我說算的。”江堰坐在凳子上,他邪邪的踩著面前的酒箱,笑的不懷好意,“你看有沒有人弄死你!”
原本好好的宴會,因為江堰,在場人壓雀無聲。
“事情和你也有關?”
姜堰用手裡的酒瓶,點了一下宋晚晚的方向,他摩挲著瓶口,淡淡的說道:“今天算我給你一次機會,再有下次,別怪我沒提醒過你,有人能要你的命。”
江家在蘇城也是大戶,江堰是這一輩子獨苗,被家裡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大家更是不敢得罪他,只能忍著情緒。
“就憑溫清嗎?她到底有什麼本事?竟然能讓你們一個個的如此維護她。”
宋晚晚氣不過,當著江堰的面便直接質問著他:“她就是裝的比較好,心底都爛透了,你們別被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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