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驀塵正好推門出來,他剛結束完一通電話,抬起頭對上溫清的視線,喊著她一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我還要去警局一趟,你和我一起。”
溫清不過是個乘客,開車的是周翰,只需要他一個人去走流程就好,問了一句:“我去幹嘛?”
“有重要線索。”
一路上,顧驀塵表情沉重,他用微信回應著訊息,“事情不著急,等一會我和溫清就到了,見面細說。”
根據對方備註,溫清也能猜測出來幾分,這在警局起碼是個局長以上的人物。
“難不成是有人故意在背後害你。”
溫清知道的線索寥寥無幾,只能大膽的猜測,疑惑的問著顧驀塵:“公安局的人親自聯絡你,難不成我猜測是真的?”
對方訊息一條條發過來手機提示音接二連三的響起。
顧驀塵聽著溫清的猜測,他只覺得好笑,把手機收起來,十分無奈的說道:“怎麼可能有人背地裡害我?”
“現在對方針對的人,是你。”
溫清更加著急。
等真正到了警察局,見到肇事逃逸者,溫清才明白顧驀塵話裡的意思。
她看著對方滿頭白髮,蒼痩的手腕上帶著手銬,和正在做筆錄的警員狡辯道:“當時我真不知道撞車了,要知道的話,我當時就報警了,怎麼可能現在過來自首。”
許多酒後逃逸,第二天再來投案自首的人,警察見多了,呵斥著他:“我警告你!坦白從寬,當時到底什麼情況?你必須得說清楚。”
隔著一道門。
溫清都能看清那人臉上的窘迫,可是她看的更清楚,對方是多年前在溫家幹活的僕人。
他老實本分,深得外祖父的信任,不過幾年變成了外祖父的心腹。
後來家道中落,溫家的僕人也都盡數散去。
溫清沒想到,竟然會在這種情況下再度重逢,她隔著落地窗玻璃,和對方打個招呼。
對方並沒有絲毫驚訝,甚至還十分坦然,露著一口大黃牙對著溫清笑。
明明是意外的相遇,僕人卻像早就知道一般。
溫清皺了皺眉,這些年,視溫家如眼中釘的人實在太多了。
“你認識嗎?”顧驀塵見狀,低低的問著溫清。
“你心裡都已經有了結果,為什麼還要再問我?”
溫清心裡瞭然,顧驀塵肯定調查出了一些線索,才會選擇把她帶過來,“是溫家之前的僕人,林耀盛。只是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是肇事逃逸?”
一切都太湊巧了。
“讓我進去,我有話和他說。”
溫清讓周翰去安排,她走進詢問室,看見林耀盛第一句話便單刀直入,“我不知道你這幾年經歷了什麼,但你昨天晚上確實違法了,我是原告,如果你想出去,我可以撤訴,但在此之前,你需要回答我幾個問題?”
”。說你“,路無投走己自意示,銬手的裡手晃了晃盛耀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