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清腳步一頓,她之前不願意和顧二夫人計較,是不想讓顧驀塵夾在中間太難看。
現在國外的事情,和顧二夫人已經有了牽連,這次回來就是想要問個究竟,溫清也不用太過謙讓,冷靜的回覆著,“說是這些事情和我沒有關係,但顧驀塵受傷,一個照顧他的人都沒有,我不照看著,顧家人誰去管?”
當著眾人的面,溫清下了顧二夫人的面子。
顧驀塵走在她前面,連開口制止的意思都沒有,他就這樣無聲的縱容著溫清,讓她把心裡的氣撒出來。
溫清越是沉穩冷靜,顧二夫人更覺得棘手,她盯著溫清的背影 ,總覺得十分陌生。
“行了,我這裡也不用留下太多人照顧,你們也都下去吧。”
顧驀塵這次回來目的就是顧二夫人,自然不希望身邊留太多人,他看著對方依舊站著,揚了揚下巴點了點對面的沙發,“嬸嬸你看我這次受傷了 也不能親自請你坐下,咱們都是自家人,也不客氣了,你自己坐。”
“你這話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你在國外受傷,我沒親自去探望你,心裡已經過意不去。”
顧二夫人穿著華貴,慵懶的靠在沙發上,一看就是在蜜罐中泡出來的,把玩著美甲,說的十分漫不經心,“早知道我就去看看你了。”
也在無聲之中回擊著溫清。
生怕她說的話太過分,顧驀塵支開溫清,也是留了一段時間和顧二夫人單獨相處,“嬸嬸。”
他再次開口,聲音已經變得冰冷,“我把你當自家人。所以咱們有事應該坦誠相對,你說是不是?”
一邊說著,顧驀塵把約翰的照片甩在桌子上,他問的十分含蓄,但行為舉止又十分明瞭。
顧二夫人古井無波,她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照片,笑的清淡,“你看你在國外受傷了,調查是應該的,但是也不應該懷疑到自家人頭上。”
她不承認。
顧二夫人低頭看了一眼照片,指尖點在約翰臉上,滑動的照片扔進垃圾桶裡,“這個人我見都沒見過,和我又有什麼關係?”
照片放進垃圾桶裡。
顧驀塵睇了一眼,他藉著腿上有傷,故意把長腿抬起來搭在茶几邊緣,氣場全開,與她虛與委蛇,“既然嬸嬸說這事和你沒關係,那我肯定相信嬸嬸,你絕對不可能對我動手。”
顧二夫人扯了一下自己肩膀上的皮草,笑的不懷好意。
樓上。
溫清也不想去顧驀塵的臥室,站在走廊盡頭,把窗戶開啟吹著冷風,俯瞰著窗外的景色,入眼便是大片大片的綠。
沉悶的心情這才好了許多。
身後響起吸塵器的嗡鳴運作聲。
傭人穿著顧家獨有的服裝,看似正在吸地毯上的灰塵,明裡暗裡的都在嘲諷的溫清,“看樣是被少爺帶回來的 ,不也沒名沒分,太太都不當回事,還想讓我們把她捧著當個主,做夢去吧。”
當著溫清的面,這話原封不動的傳入到她的耳朵裡。
溫清扭過頭,她看向傭人,斜斜的靠在窗臺處,對她抬抬頭,“怎麼,你看我不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