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說幾句話,溫清能在他身上察覺到深深的不爽。
“沒這個必要。”溫清硬聲拒絕,她態度陡然冷了下來,“我自己也會照顧好自己,你就別瞎操心了。”
陽臺上還能吹到窗外的冷風,帶著暖風一起撲在身上,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阿清,不聽話了。”
顧驀塵的耐心已經告罄,他揉著溫清的耳垂,摩挲著上面掛著的耳墜,輕輕晃動一下,“我讓你怎麼做,你就聽著。”
他又強勢起來。
金質耳墜輕輕晃動,扯到溫清的耳朵,她不自覺的後縮了一下,“我有我的想法,你想像養動物一樣,把我圈在身邊?”
自從兩人重歸於好後,從未發生過爭執。
伴隨著年齡見長,兩人也不再聲嘶力竭,不過氛圍卻清冷的駭人。
兩人眸子隔空撞到一起,全是試探。
顧驀塵情緒難以自持,他隱忍不發,在溫清額頭上吻了吻,下通牒道:“你再好好考慮,如果需要的話,我明天讓人來接你。”
他說完話,拿起外套出了門,不一會走到樓下,彎腰上了那輛黑色的林肯。
溫清站在樓上,目送他離開。
沒說兩句話,但這種冰冷的態度,更刺的溫清心裡難受。
第二天,溫清依舊照舊去劇組,路上他收到顧驀塵發來的訊息,問她:“需要嗎?”
依舊是那三個字的回答。
“不需要。”
三個字在螢幕上亮了好長時間,溫清才給顧驀塵發過去,還給自己解釋道:“你要是讓太多人來,宋晚晚不敢動手。”
這也是顧驀塵要的結果。
訊息發過去,對方已讀,卻很久沒有回覆。
如同石沉大海。
溫清把大部分精力放在工作上,只是時不時的還會下意識的看一眼手機提示訊息,見通知欄依舊空空的,顧驀塵依舊沒有主動聯絡她。
她的眸子暗了暗,嘆了口氣。
真煩。
與此同時。
蘇城,地下酒吧。
白天被四周的氛圍燈打著如同黑夜,舞池裡是嘈雜又曖昧的隱約,刺激因子刺激著每個人的情緒,伴隨著舞臺上的dj調節,浪潮聲掀起陣陣。
顧驀塵端著酒杯坐在角落裡,他拒絕與人溝通,但出挑的樣貌以及他身上華貴的衣服,足以彰顯出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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