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晚掙扎著想要厲害,手腕卻被徐總拉住,他掌心有一層厚厚的繭子,擦的宋晚晚小臂泛紅,“不就是幾杯酒嘛,喝酒喝了。”
徐總擺明了要讓宋晚晚喝酒。
三十杯酒,在桌面上旋轉,宋晚晚眼睛都要花了:“你讓我喝這些酒,你拿我當什麼人了?真以為我是陪酒的?”
“不然呢?”徐總剛剛滿臉猥瑣的笑意全都被掩蓋下去。他睚眥目裂,將宋晚晚摁在桌面上,一杯酒澆在她她的身上,順著頭髮落到肩膀上,將她周身染得狼狽,站在最中間的位置,卻像是個小丑。
溫清優雅的將長腿交疊,她有在名利場喝果汁的資本,晃動著果汁瓶子,嘲弄道:“徐總,你這可是不尊重人了。”
她貌似是在替宋晚晚撐腰,可是能在她的話裡,讀出對徐總的不屑。
“都是出來喝酒的,誰比誰高貴了?”徐總又坐了回去,對著宋晚晚揚揚下巴,他手裡拿著一條毛巾擦拭著指腹,十分嫌棄的樣子:“帶著女人出門,不就這一點用處嗎?”
在他們嘴裡,宋晚晚不是個人,彷彿是一個供人取樂的工具。
跟著徐總短短一週的時間,宋晚晚就在他身上得到數以千萬的好處,自然願意捧著他,但是今天溫清在,她抹不開面子:“你覺得你高貴?下賤!”
說著甩開徐總的手。
溫清玩心更重,她不著痕跡的目光落在徐總越來越沉的臉上,重重的將瓶子磕在桌面上,她火上澆油:“徐總,宋妹妹可是不給你面子啊。”
劉峰在旁邊看的唇色煞白,誰不知道徐總出來談判,要的就是個面子。
“老子要的東西,就沒有人不給過。”
徐總摸著發亮的腦袋,快步向宋晚晚的方向走去,還不等她到門口,拽著她的頭髮甩在地上,點著她的腦門:“這個酒,你喝也得喝,不喝老子給你灌下去。”
他手裡拿著一個酒瓶子,摔在宋晚晚身邊,酒液和玻璃碎片迸濺,現場瞬間安靜下來。
都不用溫清動手,徐總手下保鏢扯著宋晚晚的頭髮,強迫她坐在凳子上:“喝!”
一杯。
溫清拍了一摞鈔票,她低頭彈試一下指甲,又收回視線,聲線清冷:“喝。”
兩杯,三杯,四杯……
都在宋晚晚的酒量之中,但是她看溫清漫不經心又高高在上的樣子,心裡有怨氣,卻一句話不敢說,只能埋著頭喝。
從剛開始把錢拍在桌子上,到後來溫清耐心也慢慢告罄,她隨手扔出鈔票,輕叩桌面,“快點,我沒這麼多時間在這裡和你玩下去。”
喝酒的頻率加快,一股酸澀感在胃裡翻騰,宋晚晚捏著酒杯的手不自覺的抖了一下,她做好表情管理,直接乾嘔出來:“這酒……”
還不等她說完,徐總一伸腿把腳邊的凳子踢過來,不偏不倚磕在她的膝蓋處,宋晚晚爆發痛苦的哀嚎聲,向旁邊倒過去,徐總謾罵這:“還能不能喝?”
老王只是附庸著徐總,雖然他們帶出來的女人大多來路不正,但看見宋晚晚被折磨成這幅樣子,他也於心不忍:“要不然就少喝點,溫總您看?”
“我沒差別。”
溫清向後一躺,又懶洋洋的陷在沙發裡,她居高臨下的睥睨著眾人,抬起下頜點點最後一杯酒的方向:“主要是你們的合同。”
話點到為止。
包廂內陷入死一般的沉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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