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在南坊,買通人毀我名聲。”
“在蘇城故意和陸正北聯手,搞垮溫氏控股。”
“甚至,今天還想要殺了我?”
溫清眼神掃過她手裡的刀,一寸寸目光比刀子還鋒利,刮的宋晚晚生不如死,“其他的小事我不和你計較,就單憑這三件事,我就可以讓你永無翻身之地。”
“永無翻身之地,真是個笑話。”
宋晚晚笑起來,囂張狂妄:“我都和你說的這麼明白了,你以為你能跑得掉嗎?”
跑不掉的。
溫清眼神一亮,盯著宋晚晚腳下的隨身碟,她語氣稍微激昂:“我怎麼說宋萱萱會心甘情願的給你做事,你一直用假的證據騙她。”
宋萱萱看似成長不少,但是在宋家被宋晚晚指揮慣了,下意識會聽她的話,宋晚晚便偽造了證據,告訴宋萱萱,“只要證據公之於眾,陸正北的身份就會曝光,他會死的很難看。”
一份假證據,一次次的利用宋萱萱。
“這個蠢貨的,到死都還沒反應過來呢。”
宋晚晚情緒頂上來,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脖頸,聲音已經嘶吼起來:“是她自己蠢,自己不中用,她死了和我有什麼關係?”
“你沒見,宋萱萱死之前可憐兮兮的給我打電話,求我見她一面,那副卑微討好的樣子,就和狗一樣。”
顧驀塵也是在豪門恩怨中成長起來的,看著宋晚晚現在的神志,覺得她和瘋子一樣,冷哼一聲,“是嗎?你確定,宋萱萱真的死了?”
宋晚晚身形一僵,臉色瞬間難堪了:“你這話什麼意思?”
顧驀塵箍著溫清手腕,好整以暇的衝她身後挑挑下巴,“你自己看,死沒死。”
身後像是刮過一陣涼風,吹得宋晚晚後脖頸冰涼,她蹭的一下回過頭去,卻沒有發現異樣,得意洋洋的轉過頭,顧驀塵和溫清已經了無蹤跡,試探性的喊了一句:“你們人呢?”
刷——
飄忽而過的身影轉瞬即逝,辦公室裡的燈瞬間滅了。
背後飄起悠悠的聲調:“姐姐,你是在找我嗎?”
宋晚晚如同被釘在原地,連轉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一般,她腿不自覺的顫抖,剛邁出去一步,就趴在地上啜泣起來:“事情不是我乾的,你去找陸正北那個畜生,千萬別來找我。”
走廊裡冒著綠光,一雙白色的皮靴出現在宋晚晚眼前,身影慢慢彎下腰,將她的身形貼過來,“當時,你和我可都是說好的。”
“姐姐,要不然你來陪我吧。”
窗簾被風揚起,隱隱的月光照射進來,宋萱萱臉上全是烏黑的血跡,面目全非。
理智在這一刻轟然倒塌,要活命的慾望達到頂峰,宋晚晚一把推開她的手,瘋了一樣的向後面跑:“我都和你說了,你要索命去找陸正北,是他提出來要把你送到其他男人床上。”
“還是溫氏控股的漏洞,他早就知道了,不過是想找個人背黑鍋。”
“哦對了,監獄裡打你的那些小太妹,也都是他安排進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