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豪察覺到不妥,求生欲讓他立馬起身,給兩人讓出單獨的相處空間。
“我不覺得有什麼好看的。”
他一齣門,溫清也站起身開始收拾自己的包包,她抽出紙巾擦拭指縫,疊好後放回桌面:“井水不犯河水。”
“阿清。”
顧驀塵低沉的聲音響起,猶如大提琴般的嗓音,摩挲著溫清的耳膜,他一遍遍的喊著溫清的名字:“你真不要我了?”
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男人,一柔情下來,這種溫柔誰都抗拒不了。
“我們兩人,一直是玩玩嘛。”
溫清拎著他的衣領,向自己方向靠了一下,氣若幽蘭,吐出來的氣帶著淡淡的酒氣:“自始至終,都是哦。”
話音剛落,她的手就鬆開。
在這種情況下,溫清更像個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浪子。
還沒等著溫清徹底抽身離開,顧驀塵大手摟在她的腰上,禁錮著溫清動都動彈不得,他剛喝過酒,身上帶著淡淡的紅酒味,大半個身子已經徹底曝光在光線裡,眸子越發猩紅,他食指抬起溫情的下巴,對上她的眸子,喊:“阿清……”
“你承認吧,你放不下我。”
話像是有魔力一般,溫清剛平靜下來的生活,被他輕飄飄一句話又給攪得翻騰起來,世界向外冒著泡。
亂透了。
“這是我的事情,和你無關。”溫清臉一扭開,冰冷的向後退去:“我不希望你出現在我生活裡。”
手裡空了。
像是最珍貴寶貝的東西,正在漸漸離自己而去。
顧驀塵緊張的伸手去握溫清的手腕,她蹁躚著身子一躲,對方指尖只擦過她的衣襬:“不好意思,顧先生,失陪。”
門開復又關。
房間內的聲音被隔絕在內。
溫清貼在門上大口的呼吸著,她小臉已經漲得通紅,滿腦海裡,只有一個想法:絕對不能為了兒女私情,而放棄溫家的血脈深仇。
談判沒有溫清想象中的愉快。
能拿到學校的全權建築權利,也在溫清的意料範圍之內。
當看到顧氏名號發來的合同,她毫不猶豫的就簽了。
如果這個專案進行的穩定,以後溫氏再進軍房地產,也會更有噱頭。
專案開工剪裁禮,溫清作為主要負責人,還是要出現在公開場合。
現場佈置的並不奢華,但也極顯隆重,又是公益專案,上面派來不少央視媒體,採訪著正在話筒前的顧驀塵,他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不同於往常鋒芒畢露的造型,今日帶著一副金絲框眼鏡,勾起唇角淺笑起來,矜貴又疏離,情緒內斂著。
但在鏡片後閃過的那一抹光,卻讓人覺得不寒而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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