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陸正北現在什麼樣子了?”
一緩和過來,溫清便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專案上,更注重陸正北那邊的情況:“他應該不知道我們發現他的身份?”
抬起頭,晶亮的眼睛盯著顧驀塵,斂著秋水明豔動人。
顧驀塵喉嚨不自覺的吞嚥一下,立馬把視線收回來,淡淡道:“沒有,我都隱瞞的很好。”
關於溫清想做的一切,他都認真的守護著。
“那就好。”溫清把手背上的針拔出來,就要向換衣室走去,清冷的聲音傳出來:“我都醒過來了,自然要去會會他。”
藍白色的病號服籠罩在溫清身上,襯的她整個人越發的消瘦,背影又帶著倔強,讓人忍不住的心疼。
等著溫清再出來,已經換上風衣包臀褲,蹬著一雙高跟鞋氣場全開,根本看不出剛生過病的樣子,唯獨有些寬鬆的風衣打底,熟悉的人也能看出來一點端倪。
“走吧,去會會他。”
溫清低著頭髮出去一條簡訊,抬起頭來看向顧驀塵,疑惑的問他:“你去嗎?”
畢竟溫清傷口還沒恢復,要是真的讓她自己一個人去,顧驀塵還不放心,他點頭跟上:“你等一下,我去安排。”
基建專案即將竣工。
溫清辦公室已經空了接近半個月,桌面上卻不染塵埃,連桌子角落魚缸裡的水都十分清澈。
一看就是經常過來打掃。
是誰做的,溫清心裡明鏡一般,她落座在自己的老闆椅上,對著顧驀塵的方向稍微頷首道謝:“要不是你,基建也亂了。”
顧驀塵唇角剛剛勾起,還不等他開口,一道急促的聲音在外面響起:“你不用在這裡攔我,只要我想見溫清,誰都攔不住。”
是陸正北,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溫清的音信,現在知道她回來,自然要第一時間趕過來。
“不用攔著,讓他進來。”溫清隔著門示意周翰。
周翰瞥了一眼陸正北,才把手收回來,裝模作樣的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進吧。”
辦公室內一切無恙。
溫清依舊淡然的坐在辦公桌後面處理檔案,看見陸正北進來悠哉的和他打個招呼,點點沙發:“有事坐下說。”
顧驀塵收斂著長腿,他坐在沙發一端,陸正北走過去輕瞥了他一眼,哼哼道:“他?”
不動聲色的拒絕了溫清的提議。
溫清揉了揉額頭,也不和他計較,收起資料夾問著陸正北:“來找我,有事?”
“可不是嘛。”
經過她的提醒,陸正北這才想起自己今天為何而來,立馬將在圍脖頭條上下載的影片投影到大螢幕上,託著下巴搖搖頭,“現在宋晚晚,被推上熱搜榜第一了,她最近銷聲匿跡,你知道幹什麼去了嘛?”
畫面雪花飄飄,抖動過後,一段監控影片映入眼簾。
“我又不是故意要殺你的,宋萱萱,你別找我,放過我!”
。野視眾大開離著哭著哭,向方的控監角上左著盯上地在倒跪,跪下又饒求又氣空著對,裡間房在人個一晚晚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