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驀塵正好拉開門,臂彎上搭著一條粉白毛巾,對她挑挑眉:“進來。”
“進去?”
溫清都能看見洗浴室裡的暖氣向外飄,她指了指:“我進去?你出來?”
可是顧驀塵手臂彎的毛巾,不像是這個意思。
“傷口不能碰水。”顧驀塵側過身子去開門,儼然能看見浴缸裡漂浮的玫瑰花瓣,還有角落裡托盤上的紅酒與水果。
準備的倒是齊全。
“我自己能洗,你出來!”溫清每天都是淋浴,並不會選擇泡澡,她雖然對傷口不甚在意,但是也怕留下疤痕,所以也不敢碰水,見顧驀塵這麼主動地樣子,抗拒的心思一下燃起來:“不用你幫我!”
聲音全部被水聲掩蓋。
依舊有不斷的熱氣氤氳出來。
溫清猶豫片刻還是抬腳過去,她穿著室內的拖鞋並不防滑,門口處有一攤水漬,稍不留神就踩了上去。
瞬間腳下一滑,身體開始失控。
千鈞一髮之際,顧驀塵勾著溫清的腰將她撈起來,大手還墊在 她的後腦勺上,生怕讓她晃著。
寬闊有力的懷抱摟著溫清,她趴在顧驀塵的胸膛,能聽見他強有力的心跳,世界瞬間失色。
“鞋子不防滑。”
顧驀塵見溫清站穩才將她鬆開,卻也緊緊的牽著她的手生怕出現意外,在洗手檯旁邊拿出一雙全新的拖鞋,拆開塑封之後彎腰放在溫清腳邊,讓她扶著自己的肩膀,左手託著溫清的腳掌,揉了一下後把拖鞋套上去。
一切都十分自然。
溫清被他揉的掌心一癢,不自然的縮了一下,被他牽著手向前走。
浴缸裡的水放了一半,在泡澡的位置還安置著木製小凳子,將水位降了又降,也碰不到溫清的傷口。
角落裡的音響放著淡淡的輕音樂,氛圍被烘托的剛剛好。
收拾好毛巾,連室內的溫度都調整好,顧驀塵依靠在旁邊的扶手上去看溫清,直勾勾的目光也不閃躲。
被他赤誠的目光看的不好意思,溫清抬起頭故意嗆他:“你看什麼?”
顧驀塵真誠發問:“你泡澡不脫衣服?”
也對。
從剛開始回來溫清身上就套著襯衫,熱起來的時候她把袖口挽上去,穿的也算是輕薄。
但不適合泡澡的時候穿。
需要全脫?
當著顧驀塵的面?
“一會水就涼了。”顧驀塵不著痕跡的催促著,將手裡的東西放下來接溫清襯衫釦子,像是為她好的樣子:“涼水洗澡容易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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