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給對方回覆了訊息:“是嘛,那我在這裡就先 提前恭喜白總了。”
療養的日子的百無聊賴,溫清修身養性,背地裡卻把白墨軒手裡的生意摸得一清二楚,交代給陸年奕:“讓你賣的東西,都簽好合同了?”
第二天才收到回信。
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陸年奕的得意:“你就放心吧,除了碼頭我沒給白墨軒賣出去,庫存都給清了。”
手裡握著七八分合同,一直壓在心口的大石頭也被卸下來,白墨軒在溫清面前的存在感更強了,他一遍遍的邀約著溫清,囂張怪戾:“都是做的國外生意,再不見面,就說不過去了。”
話裡是滿滿的威脅。
對方什麼心思,溫清看得實在是太清楚,她換了一身後背鏤空的貼身絲絨黑金群,腳蹬一雙同色系的高跟鞋,襯得她膚白勝雪,頭髮燙成波浪卷披在腦後,港風濃妝,明豔又大氣。
臨出門之前,她特地給顧驀塵發個訊息:“出發了。”
訊息如同石沉大海。
再怎麼說,兩人也是合作伙伴關係,溫清有動作之前,也都會先給顧驀塵說一聲。
只不過,自從上次在病房見面之後,兩人已經半個多月沒有聯絡過了。
她面無表情的把手機收起來,向樓下走去。
餐廳訂在碼頭附近的一家中餐廳,古色古香的四進四出大宅院,甚至還有兩座石獅子擺在門口,顯得尤為乍眼,進門之前還有專門的門童搜身,確保進入會場人的安全性。
有專門侍者引領著溫清,穿過潺潺流水的小橋,向最裡面的包廂走去。
走廊裡靜的死寂,鋪著羊毛地毯將所有的聲音都收納掉,溫清警惕的跟著侍者走到最裡面,推門而入。
一道屏風將包廂隔絕成兩寸空間,白墨軒對門而坐,手製茶壺頭都沒抬:“溫小姐,請坐。”
妥妥鴻門宴的架勢。
“白先生好大的雅興。”
溫清剛落座,優雅的翹起二郎腿,視線定格在他擺弄茶盞的手上,開口帶著淡淡的嘲諷:“想必最近生意不錯,還有閒心煮酒品茗。”
“託溫小姐的福。”
兩人虛與委蛇。
溫清懶散的靠在靠背上,神情慵懶又倦怠,脊背卻挺得筆直,斂下的眼眸中全是凌厲之態,索性開啟天窗說亮話:“既然想挑撥離間,就要單刀直入,拖得時間越長,對你也越不利啊。”
“真是個痛快人。”
白墨軒爽朗的笑笑,原本當紅小星的劍眉星目已經不在,轉而被凌厲銳氣所取代,眉眼中隱隱能看出乖張:“溫小姐,我真不能小看你。”
伴隨著他的話,推過來的還有一份轉讓合同。
關於碼頭的資產調配。
這都是顧驀塵暗中操作的,溫清太陽穴猛挑起來,難不成她和顧驀塵聯手的事情,被他發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