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一瞬,又媚又妖,像是在山上下來不諳世事專門勾男人心的小妖精。
顧驀塵大手托住她的腰,穿過風衣外套向裡面滑去,是一件修身緊緻的毛質小背心,後背的領口正好開在蝴蝶骨下方,手心裡是溫熱細膩的肌膚,燙的手心灼烈,他使壞一般狠狠的磨了一把,咬著溫清的耳垂惡狠狠道:“你的什麼事情,和我沒關係?”
他手劃過的地方就如同燒起來一般。
溫清不自覺的輕顫一下,慵懶散漫的樣子殆盡,緊張兮兮看向顧驀塵:“我警告你,你不要亂來,我……唔。”
唇畔相接,柔軟的觸感漸漸放大,舌尖如同舔舐著一塊甜膩又柔軟的糖,讓人覺得甜的發齁。
顧驀塵捂著她的搜後腦勺,他長驅直入攪動著,不給溫清絲毫反駁的機會。
肺部的空氣越來越稀薄,馬上就要窒息。
緊急通道連線著公司走廊,時不時有醫生病患走過,交談對話聲透過緊急門透過來,就如同在耳邊響起一般。
溫清從臉紅到脖頸,她氣息都不穩,一把把的推開顧驀塵:“都是人。”
“回家人少。”顧驀塵用鼻尖蹭蹭她的,笑的不像話。
又換來一記粉拳。
“今天算是最後一次,我話就撂在這裡了,我溫家和你顧家不共戴天,你我也井水不犯河水!”溫清整理好自己風衣,為了防住顧驀塵,連帶著胸前的扣子一顆顆的向下系,期間還像防著狼似的,神情緊張的盯著男人。
與白二夫人約定的時間也差不多了。
溫清整理好著裝,向樓下咖啡廳匆匆趕去。
剛在病房出來,一閃而過的身影讓白二夫人誤以為是溫清,等她在一抬頭,看見顧驀塵依靠在門框處,盯著拐角處的笑的得意,指腹抹在下唇,似乎是在回味著。
既然這樣,那抹身影就八九不離十了。
咖啡廳內。
因為兩人傷亡,溫清最近忙的焦頭爛額,她在影會也還有三個影評要寫,實在是分身乏術又累的不輕。
角落裡流淌著緩緩的輕音樂,在這種讓神經極度放鬆的情況下,她竟然昏昏沉沉的睡過去。
等著再醒過來,白二夫人已經坐在對面,縱使面前的咖啡已經涼了,在她臉上也看不出絲毫的焦躁,反倒是那種淡然的神態,刺的你不免緊張起來。
“姑姑。”溫清下意思脫口而出。
將手裡的雜誌合上,白二夫人蹙著的眉頭始終沒有紓解,更有越發威嚴的意味。
她也在怪自己嘛?
“當時情況危急,我也不知道會把渺渺牽扯進來。”溫清最害怕身邊的人對自己失望,她著急的為自己解釋著:“只是我不知道,為什麼會影響這麼大。”
就像是等著溫清上鉤一般。
白二夫人在包裡拿出一個管狀物體,按在桌子上推到溫清面前,同時又遞過來一面鏡子,點點嘴唇的位置,提醒她:口紅花了。








